沈肆很快就进来了,问季含漪收拾的如何。
季含漪觉得没什么没收拾的,况且明日就要回来,便只给自己喝沈肆带了两身衣裳和路上要用的东西。
这些不用季含漪操心,方嬷嬷是在太能干,将所有东西都收拾齐全了。
沈肆笑了下,带着季含漪出去。
上到马车上,季含漪才忍不住好奇的主动问:“四哥来为嫂嫂求情了?”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笑了下:“不疼到身上,不会长记性。”
去城郊的路上些微有些颠婆,马车内的烛火摇晃,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问:“夫君是为了我敲打嫂嫂的么?”
季含漪虽说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脸白氏弟弟什么时候被抓紧去的他都不知道,但现在白氏忽然将名目送来,沈大老爷又来求情,季含漪就想着今日早上才给沈肆说这事,下午事情就解决了,总忍不住往这头去想。
沈肆什么都不与她说,什么都要她自己去问自己去猜,有时候自己问他,他都还不一定与她说。
沈肆冷清眼眸看着季含漪:“你觉得呢。”
这自然而然的话,让季含漪眉间一愣,他看着沈肆在烛火的霞明明灭灭的脸庞,从来都是这样疏离严谨的样子,好好的问他话,偏不直接说。
季含漪就小声道:“夫君不是徇私枉法的人,应该不是为了我。”
说着季含漪眼神露出了一点失落,往沈肆的肩膀上靠过去:“我还自作多情的觉得夫君是为了我……”
季含漪那一垂眼,一双烟水眸星星点点,杏眸上的眼尾上挑,柔和的暖光落到她身上,又穿着一身薄薄鹅黄色的穿衣,领口上绣着两朵丁香,中间的那只珍珠扣熠熠生辉,更衬的人如花似玉,玉软花娇。
本就是极美的人,美人露出半分失落,便是诱人入深渊的美景。
沈肆低头看向季含漪那双细眉下的山眉水眼,微微失了神,手掌已经不可控制的将季含漪的手臂握紧,从不擅长说情话的人,此刻声音早已软下来:“我不为你,为谁?”
季含漪听了沈肆这话,暗暗想笑,沈肆这个性子真真是吃软不吃硬,平日里高高在上摆着脸色,叫人不敢接近他,嘴又硬的很。
好好问他他不说,非要这么问。
季含漪脸庞碰在沈肆肩膀上,听了沈肆的话依旧偏着脸庞,声音软软细细:“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与我说?”
沈肆顿了一下,听着季含漪的声音微微有些心神荡漾,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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