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面容晦涩的看着季含漪的脸庞,不动声色,没有情绪,他看着季含漪那双黑黑杏眸中倒映的自己,威严的,冷淡的。
沈肆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并不是如此神情的,他试着放缓眉眼,但季含漪眼中倒映的那个自己,依旧如此。
沈肆蹙了蹙眉,半晌低声与季含漪道:“不想我陪你?”
季含漪怔了下,倒不是不想,她是内敛的人,在谢家三年已经习惯了自己独自一个人,并且她也享受到了其中的宁静,全神贯注的只做一件事情。
沈肆身上的气场完全忽视不了,会乱她的心神。
但季含漪明白见好就收,沈肆为她请来魏先生已经不容易了,她就又道:“明日再画也一样的,现在已经晚了,我给夫君更衣入睡吧。”
沈肆瞧着季含漪这顺着他心意说的话,他心里都明白,甚至能看清季含漪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但他也点点头:“好。”
因为他也的确不想季含漪深夜留在书房,绘画也并不是她的全部。
沈肆身上穿着竹青色的圆领袍,比他平日里穿着黑衣的样子看起来好温和了一点,季含漪如今已经能够很熟练的给沈肆更衣了,看着穿着白色中衣的沈肆,偶尔还是会有一点恍惚,会想这个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夫君。
躺去榻上的时候季含漪问:“夫君不是说魏先生性情不好么?”
沈肆闭着眼,半晌没回话。
季含漪看沈肆不说话,又想起今日魏先生与他说,他在庄子里住了小半月了,哪里是不好见的。
她在沈肆的怀里动了动,捏着沈肆的衣襟又小声的问:“夫君是不是骗我了?”
沈肆终于睁开了眼,看着季含漪看起来的非要问个明白的眼眸,无奈叹息一声:“不睡我们做点别的?”
季含漪看沈肆很明显的不愿说,心里愣了一下,也不问了。
这件事即便问不问清楚,并不影响什么,反而是沈肆懒得说的,他怎么也不会说的。
第二日季含漪往沈老太太那儿去的时候,沈老太太便让白氏将庄子入库和进账的册子今日都全与季含漪交接了。
说着沈老夫人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氏一眼:“这回可别再被什么猫啊狗的东西咬了,要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再被咬,那我就要彻查个明白了,将府里头的那些爱乱咬的东西全揪出来打死了去。”
沈老太太这敲打的意思明显,白氏怎么会听不明白,脸色白了白,又干笑一声道:“老太太这回放心,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