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吩咐,提高了声音:“近年来千手门犯案数起,朝廷也一直在缉拿千手门的人。”
“这老头会缩骨功,定然也是千手门的人,先绑起来,后日让他随本官上京问罪。”
沈肆说罢,让侍卫都退下,转身先走。
他知道那个孩子听到了。
回去后沈肆并没有将那老乞丐押入牢房,只是将那老头锁在官驿里,让人把守着。
夜里,沈肆坐在官驿客栈的客房里,屋内未点灯,整个人都隐在黑暗中。
他闭着眼睛想着今日审问老乞丐的那些话。
那个孩子是在容州被老乞丐偷走的。
那时候老乞丐的腿还没有被赌坊的人打瘸,但他年事已高,手脚没有年轻的时候灵活,需要有个人来养活自己。
他白日里在城隍庙瞎说帮人看相,而老乞丐也是那时候见到那个孩子的。
那孩子是刚被一对夫妻买了,去城隍庙让人看相,看这个孩子和他们是不是能合。
老乞丐只一眼,就看中那孩子骨骼清奇。
他虽说看相大半瞎说,但对相说也了解一二,那孩子他看一眼就不一般,也正是他想找的徒弟。
便骗那对夫妇说那孩子的面相和他们相克,要是收养了这个孩子,将来必定早死,家中还会生出大灾。
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吓得那对夫妻将孩子直接丢到了城隍庙的角落里。
老乞丐早就等着,接着就将那个孩子抱养来了身边养着。
千手门一般不走寻常路,出城也不会走城门,多钻水关,便是从排水涵洞里出去,所以千手门的人不好抓,常常来无影去无踪的。
其实沈肆的人在容州到处找的时候,那孩子就已经被老乞丐抱着出城了。
更叫沈肆难以接受的是,两岁的孩子,就要开始练习全身脱臼缩骨了。
而那个老乞丐曾经偷了不止一个那样的孩子,但几乎都没忍受过来,死去了。
那样的疼痛,即便见惯残酷的沈肆,他也几乎快忍不住亲手将那老乞丐的整张皮一点点剥下来,让他尝尝蚀骨钻心的痛。
沈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掌紧捏在扶手上。
若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那这老乞丐定然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虽说沈肆听到老乞丐提起容州,几乎就已经确定了大半。
因为他最后知道孩子的消息时,也是在容州。
头顶上这时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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