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慢慢也放松了警惕。
钧哥儿老实的被沈肆洗身子,他那双眼睛紧紧看在面前这长的好看的男人身上,氤氲的白气,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舒服的时候,就忽然问:“你为什么说你是我父亲?”
沈肆好笑:"因为我就是。"
钧哥儿撇撇嘴:“我知道什么是父亲。”
沈肆顿了下,看着钧哥儿:“你说说。”
钧哥儿就道:“父亲会买糖葫芦,买好吃的,会牵我,会抱我。”
说着钧哥儿轻哼了声,好似觉得自己分外聪明:“你才不是我父亲。”
“你一定是骗子是不是?”
沈肆垂眼,低声道:“在你很小的时候,我没陪在你母亲身边。”
“你母亲独自一人很艰难的生下了你和妹妹。”
“但是你被抱走了,我和你母亲找了你很多年。”
"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忘记你。"
“你可以怪父亲不是好父亲,但不能否认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陪伴在你身边,也很遗憾。”
钧哥儿愣了愣,虽说没有说话,小手却在水面上拍了一下,好似在缓解自己的情绪一样,又低低咕哝了一句:“反正我才不信你的话。”
沈肆也并不是要钧哥儿立马接受这个事实,他如今想把全部的耐心都给这个孩子。
这是他亏欠这个孩子的。
对钧哥儿的话也只是笑了笑,用力给钧哥儿搓身子。
只是钧哥儿身上的陈年污垢沈肆都没法子,又叫了文安进来搓,连文安都搓的满头大汗的,洗澡水都黑了。
又换了两回水,才总算洗干净了。
父子俩一起穿衣裳,但钧哥儿好似格外嫌弃他的新衣裳,扯来扯去,就是不肯好好穿。
文安半跪在地上,一口一声小祖宗的劝着。
钧哥儿却依旧吵着闹着要穿原来的。
还是沈肆穿戴好了过去,就是那压迫的眼神往钧哥儿身上一看,或许钧哥儿也知道沈肆是这里的老大,有些惹不起,虽说没有闹了,但却是偏着头好似有点不服气。
沈肆没理会钧哥儿脸上的表情,走到钧哥儿面前,弯腰仔细的给钧哥儿穿小衣裳。
待穿戴好了,钧哥儿又扯了扯,说道:“真难看。”
沈肆不理会这小子,让文安带着钧哥儿去外头用早膳。
文安赶紧领着钧哥儿去。
可钧哥儿却一副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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