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看了一眼就走了。”
太皇太后知道皇上不愿说的,你便是细问也什么都问不到。
她让宫人将一卷画卷拿过来,让人递去皇帝的手上,含笑道:“这是今日花朝节令晚为哀家画的,你不是也偶尔藏画,瞧瞧这画如何?”
江煜没有藏画的习惯。
但他知道皇祖母这么做的目的。
眉间只有小德子能看出来的不耐。
画卷展开,江煜散漫的目光顿了一瞬,又看向沈相宜。
沈相宜忽然被皇上的眼神看了一眼,心头莫名的就一紧,总觉得被皇上看穿了什么。
可她虽说自小跟着母亲学习绘画,但皇上应该没看见过几回的。
江煜收回视线,将画卷好放在一边,点点头:“不错。”
太皇太后便笑道:“难得你喜欢这画。”
“如今你后宫空置,哀家觉得也该进来人了。”
说着一顿:“你觉得令晚如何?”
太皇太后这声音一落,殿内情绪都凝固了。
钟氏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等着皇上点头。
太皇太后今日在沈家在场,当着皇上的面直白问出来,其实也是一种无声的逼迫。
毕竟是沈家姑娘,太皇太后也是沈家人,若是皇上直接拒绝,那真是打沈家的脸了。
那画不过是引子罢了。
江煜视线在某一处微微停顿,余光落下的时候,深黑的眼眸里有些自嘲。
他没说话,手掌搭在扶手上,撑着站起了身。
十九岁愈发高大的江煜,面容清贵,眼如寒潭,从上往下睥睨,就让人寸寸心凉。
此刻满怀期待往上皇上看去的沈令晚,便是这样的感受。
凉的连期待都冻结住。
江煜未说话,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留下满殿的错愕。
太皇太后也错愕的看着皇上的背影,这是第一次,皇上直接走了。
钟氏此刻更是不敢说一句话。
还是季含漪出声道:“如今皇上早有主意了,此事先慢慢与皇上商议。”
太皇太后心情其实不大好,今日本来就打算定下的,皇上这个反应又是什么意思?
不声不响,连个表态也没有。
又看钟氏坐在旁边一脸小心的模样。
再看沈令晚,虽说美貌,可刚才皇上进来,却木讷的坐在椅子上,皇上看她的画,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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