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遏制不住。
他抬起身来,离沈相宜稍稍远了些,又低低与沈相宜叮嘱了一些回去怎么说的话。
不得不说皇上的安排面面俱到,理由周到。
沈相宜点点头。
江煜看了看沈相宜模样,暗色里黑眸里好似有一股淡淡的明亮。
又想到她今日偷跑出去,若是他没有撞见,那沈相宜和那个裴立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他甚至不敢往多想。
马车到了后门的时候,江煜没下马车,只让沈相宜先下。
沈相宜下了马车后,回头看见皇上在马车内看向,又让她先进去。
本来还想多说几句谢谢的话,这会儿好似也不是时候,沈相宜只好轻声道了别,又才转身从后门进去。
沈相宜走后,江煜放下帘子,外头又传来手下的禀报声,一封信被送了进来。
江煜叩了叩马车,马车往前,他则微微有些疲惫的靠在身后,将手上的信纸打开。
信上内容是裴立的来历。
裴立父亲的确是江州卫正三品指挥使,裴家世代武将,祖上出过公爵,中间没落了些年,直到裴立的父亲做上卫指挥使,家族才重新振作了些。
沈钧早年也喜欢游历,便是在游历的时候与裴立相识的。
京城宋家和裴家是表亲,所以裴立也会来京城,与沈钧的相处多了些。
且沈钧也是有些桀骜不羁的性子,与裴立性情相投,沈相宜与裴立认识也并不奇怪。
裴立的大哥前两年中了武举,如今在幽州任千户,裴立因为是二子,家族的寄托也并没有在他身上,所以性情有些随性洒脱。
其实裴立的天赋不差,之前比他大哥还更有天赋,在江州也算是有些名声的人,只是听说他在十五岁那年亲眼看见母亲吊死在屋中后,自此就离家出去游历了。
至于吊死的原因,裴家一直未提起来过,江煜这头查来的消息,大抵是后宅琐事,裴父要纳从前年少的恋人引起的。
且裴父后面没多久,依旧就将从前旧人纳了妾,这大抵也是原因。
江煜淡淡看着信,又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若是不想让裴立出现在京城,其实他身为皇帝,完全能够做到。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即便他喜欢沈相宜,也不想在背后用任何卑劣的手段,以至于将来成为他和沈相宜之间的隔阂。
但若是放任,他对自己却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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