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车间。
“这意味着……”张卫东声音发颤。
“我们设计终端时,可以用一块芯片代替几十块中小规模集成电路?”
“不止。”林雪抢过话,“这意味着控制逻辑可以现场更改!”
“今天这个终端用来查病历,明天改改配置,就能用来做教学演示!”
“功耗还低!”陈启明指着数据,“210毫瓦,如果用电池供电……”
年轻人七嘴八舌,越说越兴奋。
医疗数据库的构想突然变得触手可及。
如果终端的核心控制芯片能压缩到这么小、这么省电、这么灵活,那么把它铺到全国基层,就不再是天方夜谭。
赵四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等讨论声稍歇,他才开口:“所以大家现在明白了。”
“我们在这里架天线、传数据,上海的同仁们在那边造芯片、打基础。”
“我们是一条河的上中下游。”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幅全国地图:“上游没水,中游修再好的渠道也没用。”
“现在上游的山泉开始涌出来了,我们中游要做的,是把渠道修得更宽、更稳,让水能流到更多需要它的地方。”
“那下游呢?”有人问。
“下游是应用。”
赵四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是医疗数据库,是教育终端,是农业咨询系统……”
“是所有能让老百姓直接感受到技术温度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整条河打通。”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年轻人们看着墙上的地图,看着那些刚刚连起来的红线和节点,突然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不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时代的脉搏。
“赵总工。”陈启明站起来,很认真地说,“我想给上海学组写封信。”
“把我们医疗数据库的需求详细列出来,问问他们,如果要为这种终端专门优化芯片,需要什么参数。”
“我也写。”林雪举手,“我把数据压缩算法的计算量需求算出来。”
“我整理通信协议对时序的要求。”张卫东说。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赵四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想起三年前在上海,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也是这样围着他,问“赵老师,集成电路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
现在,两群相隔千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