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摇头,铁链哗啦作响:“不……不要!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芷雾直起身,将药递给身侧双手包裹严实的手下:“给她喂下去。”
“不——!!!”苏挽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尖叫,疯狂地往后缩,哪怕铁链深深勒进血肉里也顾不得了。
玉瓶倾斜,几滴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滴入她喉咙。
苏挽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药吐出来,但那液体入喉即化,瞬间融入血液。
几乎是立刻,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眩晕,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痛。
她抱住头,手指深深掐进溃烂的头皮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芷雾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翻滚、嘶嚎的苏挽,转身离开了地牢。
身后,苏挽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不断地哀求:“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三天时间,苏挽已经不成人形。
芷雾进来时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掩住口鼻,嫌恶地皱了皱眉:“差不多了。”
她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刀。
刀尖对准苏挽的心脏,微微用力刀身渐渐没入,缓慢穿透心脏。
苏挽眼中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墨临渊见她出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解气了?”
芷雾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朝外走去。
走出地牢,外面刺眼。
芷雾眯了眯眼。
墨临渊抬手,替她挡住阳光,声音很轻:“都过去了。”
芷雾侧头看他。
阳光下,他昳丽的眉眼舒展着,桃花眼里漾着细碎的光,专注地看着她。
的确,都过去了。
十日后,皇帝见完废后周氏后下旨,将她赐死,尸身不得入皇陵。
同一天,镇国公周朔在狱中“病故”。
周家树倒猢狲散,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贱籍,百年世家,一夜倾覆。
瑞王墨承烨,在宗人府圈禁的第三个月,于一个雨夜“突发急症”,暴毙而亡。
对外说是急症,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斩草,总要除根。
墨临渊没去看他最后一面。
只是听邢风禀报时,淡淡“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批阅奏疏。
如今他已是太子,监国理政,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但再忙,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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