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发毛。
“……它为什么一直看我？”
“可能是觉得你漂亮吧？”
自来也一本正经地胡扯。
“滚。”
纲手冷声道，语气带着极度危险的意味。
可偏偏，这一人一鱼似乎都没有察觉危险信号。
自来也仍旧笑嘻嘻地倒了杯酒，举起来示意：“来嘛，难得重逢，喝一杯？”
而沼跃鱼学着他的动作，笨拙地抬起鱼鳍，模仿着举杯的姿势。
“……喂，它到底在干什么？”纲手眼角抽搐。
“打招呼呢！”
自来也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是我们旅途中开发的默契动作，象征友谊——来，沼跃鱼，跟纲手姬问好！”
“咕噜~”
沼跃鱼发出一声含糊的水泡音，然后就那样呆呆地盯着纲手看。
那种空洞而天真的眼神，像是在审视她整个人，却又什么都没想。
一个白发浪人，一个水属性怪物，这样组合。
齐刷刷盯着她。
纲手的额头青筋跳了跳。
她缓缓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僵硬。
“你是在找死吗？”
自来也整个人被纲手一拳轰飞，撞穿了店门口的纸拉门，直接倒在外头的水泥地上。
酒客们一阵哄笑，见怪不怪地摇头。
至于沼跃鱼，则呆呆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咕噜……？”
它歪着头看向纲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好像是，上次那个水跃鱼？”
“咕噜！”
纲手叹了口气，重新坐下，一口饮尽剩下的酒。
沉默一会儿，酒意有点散去的纲手回过神：“成长速度真快，你也要喝一杯吗？”
“咕噜……？”
沼跃鱼点了点头。
另外一边，雨之国东部森林。
那群隐藏在林间暗处的雨忍，正准备通知半藏时。
下一刻，他们同时感到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从雾气深处袭来。
有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细雨从他肩头滑落，银白色的发丝被风微微吹拂。
他神色平静，脚步几乎没有声响。
“那是……”
其中一名雨忍的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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