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的触碰让江衍呼吸微滞,因为他闻到,今日赵令颐身上的味道又不一样了,和他先前与苏延叙擦身而过时闻到的熏香很像。
明显是两种味道交织缠绕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几乎是一瞬间,江衍想到了昨日在赵令颐身上闻到的味道。
当时殿下说是在寺庙里待久了,被香火味熏着了。
如今看来,只怕又是从别人身上沾染来的。
......那人会是谁?
见江衍没反应,赵令颐眉头蹙了蹙,抬着他下巴的手指用了点力气,捏了一下。
“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江衍这才反应过来,扯着嘴角笑,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了些许:“殿下脉象并无不妥,只是气血稍旺,待下官开个方子,为殿下调理一番。”
赵令颐眉头紧蹙,当即拒绝,“不用,我不喝药。”
【气血旺盛难道不是好事吗?】
【干嘛要喝那些苦了吧唧的药。】
江衍是有几分私心的,想着开个降火的方子给赵令颐,如此,她便不会总是被其他男人勾着出去。
奈何赵令颐对喝药这件事实在是抗拒......
江衍缓缓收回搭在赵令颐腕上的手,却没将她从腿上扶起,反而顺势环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殿下既然不愿喝药,那便不喝。”
“只是,下官有一事相求。”
赵令颐挑眉,指尖在江衍衣襟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何事?”
宋浅是一名普通大学生,追崇的是社会主义科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了一件很不科学的事:只要她一谈恋爱,晚上就会做自己出轨的梦而且都带着点颜色,还就奇了怪了出轨对象还特么是同一个女人!?
……紧接着就是被戴绿帽子,恋爱对象各种给她扣。
以至于大学过了两年,宋浅连对象的嘴都没亲过!
不信邪的宋浅谈了一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妹妹,不出意外,这次她又梦到了那个女人,第二天宋浅就看到那个乖妹妹勾着一个陌生男人并且知道了她给自己的备注:漂亮的ATM。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带什么绿!宋浅还真就不信邪了。
她去求了一个十字架,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晚上,宋浅又梦到了那个女人,女人身着红色纱衣躺在她身边,手里把玩着她的十字架,着看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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