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赵令颐打哈欠的同时,江衍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心里清楚,赵令颐这会儿拒绝,是因为白日里被苏延叙折腾累了。
江衍压下心底那点躁动,收回手上了榻,知道赵令颐也跟着上榻,躺在他旁边,他才弯着嘴角,“殿下,好梦。”
赵令颐点点头,“好梦。”
...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隐约的风声。
耳边是江衍均匀的呼吸声,赵令颐虽困,却毫无睡意。
直到江衍的一只胳膊压到了她胸口上,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她这才皱着眉头,费劲地将那只胳膊挪开。
见江衍睡得熟,赵令颐叹了一声气。
这睡相,在她目前接触的几个男人当中,当真算不上多好。
片刻后,赵令颐无声地掀开锦被,赤足下榻。
外头值夜的人悄悄躲懒,并未察觉。
她随意披了件外袍,系好衣带,便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夜风寒凉,带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气,拂过面颊,驱散了那点困意。
本是想在屋外吹吹风就回去,谁知走着走着,便走远了。
等赵令颐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停在了一处看着有些熟悉的院落前。
半晌,她才想起,这是前些日子凑热闹时来过的地方。
赵令颐目光落在院中其中一间禅房,瞥见烛火竟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透出薄薄的窗纸。
赵令颐眉梢一挑,有些诧异。
宋浅是一名普通大学生,追崇的是社会主义科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了一件很不科学的事:只要她一谈恋爱,晚上就会做自己出轨的梦而且都带着点颜色,还就奇了怪了出轨对象还特么是同一个女人!?
……紧接着就是被戴绿帽子,恋爱对象各种给她扣。
以至于大学过了两年,宋浅连对象的嘴都没亲过!
不信邪的宋浅谈了一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妹妹,不出意外,这次她又梦到了那个女人,第二天宋浅就看到那个乖妹妹勾着一个陌生男人并且知道了她给自己的备注:漂亮的ATM。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带什么绿!宋浅还真就不信邪了。
她去求了一个十字架,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晚上,宋浅又梦到了那个女人,女人身着红色纱衣躺在她身边,手里把玩着她的十字架,着看她笑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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