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瞳抬眸打量身边的伙伴。
安洛正在和陈岩磊说话。
他为昨晚情急之下缝陈岩磊鞋子的事道歉，也解释了自己拦人的原因。
他从政治大局出发，不想让大家沾上这种可能和皇子死亡有关的麻烦事。
何况，那本来就和他们无关。
“我那时候脑子转不过来。”
陈岩磊挠挠头，晃了晃自己的红色短发。
“你缝我鞋子那事......算了，反正鞋子也没坏。
坏了我也会让你补，我不会客气的。”
安洛点点头。
暮瞳听着伙伴们对话，将思绪收敛。
江雪凝旁听了安洛的解释，心里那点疙瘩好像松了一点。
余下的疙瘩，是她对人性，还有对自己劣性根的厌恶。
早餐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学院。
飞行兽上，五个人各自坐着，没有像来时那样坐在一块说笑。
陈岩磊靠着窗，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睡着了。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皱了皱眉，往另一边偏了偏头。
江雪凝坐在他旁边，盯着自己膝盖发呆。
手指在膝盖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就停了。
沈铭坐在安洛对面，看了他好几次，但什么都没问。
他手里攥着艾琉修送的那个装丹药的木盒，来回翻转，不知在想什么。
暮瞳坐在最远的角落，低头翻手环上的消息。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镜片上，他翻了好一会儿，其实什么信息都没看进去。
平时最爱说话的人不说了，调节气氛的也选择沉默。
连飞行兽扇动翅膀的声音都显得很吵闹。
众人都沉默得惊人，像给自己竖起了高墙。
安洛知道，此刻大家心思各异，可他不想再出声去左右别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外边的云层很厚，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云上，白得晃眼，像一大团柔软的棉花。
安洛站起身，走出船舱，站到外边。
他扒拉开自己的鸭舌帽，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风和太阳。
下城区总在墙角屋檐影子下讨生活的老鼠，来到富丽堂皇的上城区，就像来到了米缸。
老鼠也能光明正大晒一晒这儿的太阳了。
他睁开眼，阳光刺得眼眶有点酸。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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