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小心翼翼地抬眼望过去,“郡主这是想王爷了。”
清浓望向竹影婆娑的窗叶,感觉处处没有他,却处处全是他的影子。
明明不敢住在桃夭居,搬回了海棠苑,但想念依旧如潮水一般袭上心头。
清浓撇撇嘴,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云檀,你说儋州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啊?”
“王爷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呢?”
“石榴都打花骨朵儿了,离盛开不远了吧?”
“海棠花该谢得差不多了吧?”
“王府池子里的锦鲤好不好吃啊?”
“今年应该能吃到桃子吧?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终是避不开内心的失落,“我好像……好像已经有点想他了。”
说着说着便自己先委屈上了,眼睛湿漉漉地沾上了雾水。视线开始模糊。
云檀和青黛赶忙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安慰。
云檀叹了口气,“郡主放宽心,就当是备嫁了。”
“还有个把月便是光禄寺卿府上的江小姐大婚。如今她不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家绣着嫁衣。”
“大婚前都是不能相见的,郡主就当是提前适应了,别哭了,可好?”
她说的是江挽。
清浓这才想起自己的嫁衣还没有着落,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那我的嫁衣呢?”
青黛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郡主放心,王爷早已备好。整个王府嫁娶一应物什都已准备齐全,就等婚期了。”
说到大婚,清浓更加忍不住,趴在青黛肩上就开始哭。
青黛轻拍着她的肩膀,察觉到她言语中发泄的意味。
昨夜虽然郡主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到底对付的是老奸巨猾的重臣,心中压力可想而知。
早知道郡主才刚笄礼,即便有王爷的气势,也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儿。
她心中更加心疼。
哭了一会儿清浓才坐起身,深吸了口气,“呼~我何时这么矫情了?还是五哥惯的!”
“不行,今日再去打劫几家官员洗洗脑子!”
恋爱脑,真影响她发挥!
青黛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顿,有些尴尬。
到底是什么让她产生了刚才的错觉?
王妃明明又勇又凶残。
她默默为城西的贪官们抹了把汗,谁让你们选宅子不看风水的。
祖坟的青烟怕是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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