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浓浓,王爷这是用陛下的斥候八百里加急给你送情书啊。”
顾韵也看到了几个鲜红的大字,她忍不住吐槽,“当真是正宫的地位,小妾的做派,还净学些勾栏样式。”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在看到没有多余的信件时,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清浓瞬间羞红了耳根子,这人怎么能舞到陛下面前呢?
没皮没脸的混蛋!
不过清浓还是忍不住偷偷掀起一角,看到了他更加放肆张扬的字迹。
浓浓吾妻亲启。
她赶紧用信纸盖住,“我,我有事,先回房了。”
顾韵摆摆手,“去吧,去吧,瞧你那着急的模样,赶紧去看你的情郎都写了什么甜言蜜语。”
她拿着小杵子乖乖地去药房倒药。
他在外修筑堤坝,那她便在京中医治天花。
绝不拖他后腿。
清浓小跑着回到房内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
“浓浓吾妻,见字如晤:
一别数日,甚是想念。为夫盼早日解决,提前归家,然儋州事急,是以无片刻闲暇。待卿卿收到此信,沧西路大军已然安定,但儋州官员无能,为夫仍需处理洪涝之事,协助堤坝修筑,安抚百姓,恐还需半月可返,只叹岁月不能如梭,一日不见便思卿如狂,今日偶见榴花初绽,心中伤怀,望卿卿体恤为夫心意,赠贴身之物以解分毫相思之意,为夫翘首期盼卿卿锦书,不知卿卿……”
然后呢?
没有了?
话说一半的吗?
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清浓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忍不住骂道,“打个仗都不知道正经!”
她承认真的被他狠狠拿捏了。
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里她都会想承策到底要知道什么。
啊啊啊啊啊~
这个混蛋!
清浓抿了抿唇,坐下开始提笔,但怎么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打劫官员之事肯定随着官银抵达一并告知他。
但他偏偏只字未提。
想来是此事还未翻篇。
清浓心中忐忑,莫不是等着回来找她一并算总账。
清浓坐在案桌前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提笔落下寥寥数语。
最后终究是忍不住想寻些物件儿给他留作念想。
“贴身之物,以慰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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