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小心!”
清浓抬手握住袖刀,汩汩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滑落,连带着之前撕开的伤口。
映红了整片衣袖。
“天下太平不出剑。”
清浓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的眸子。
半晌之后他像是有了一丝神魂,喃喃地说,“天下……不平,出太平。”
就这一瞬的功夫,墨黪撑起身,一个手刀,自颈后将穆承策打晕。
“得罪了,王爷!”
袖刀哐啷一下掉在地上,血水顺着地上潮湿的雪花,晕开一大片。
清浓一身的汗,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只一个呼吸她便撑着地站起身,“去……去王爷儿时住的院子。”
十指连心,手上钻心的疼让她格外清醒,随意撕了衣摆在手上裹了两圈,清浓便快步跟上。
*
太极殿中百官已陆续离开,穆揽月望着眼前的圣旨和山河社稷传国玺,叹自己也被承玺给摆了一道。
明明备好了圣旨,为何还要以身试毒。
“其实完全可以做做样子的,何必呢,傻孩子,凌霜从不曾怨过你,她只怨世道不公,天下不平。”
她噙着泪,抿唇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上。
看着檐上正大光明匾额,心中苦涩难耐。
“姑母知你今日会诱杀云相一党,但从没敢想是用这么决绝的方式。”
半晌后,她叹了口气,自嘲道,“我早该想到的,云氏根基牵扯大宁整个朝堂,诱杀最好的方式便是死在他们手上,将这罪名坐实!”
“可这鸩酒当真就这么好喝?凌霜喝了,你也跟着喝,这些年,一个个的混账东西,让我多少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穆揽月捂着心口,觉得一颗心都在油锅里煎炸翻滚。
“都不想活了,和该让我一个老太婆半死不活地守着这偌大的江山么?”
她捂着额头,疼痛欲裂。
吴嬷嬷快速扶着她坐下,“公主宽心,承安王殿下会回来主持大局的。”
她深信,一定会。
就如同十二年前他踏马而来,杀入太极殿。
亦如五年前,他领王军,引公主还朝。
穆揽月闭着眼,“那边怎么样了?”
吴嬷嬷转身看了眼,侍卫回禀,“王爷确实去了东宫,郡主带着人已经去了,并无动静传来,我等不敢贸然闯入。”
穆揽月听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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