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背后的人似乎是友非敌。
清浓忍不住联想,“顾桓始终不肯将楼珊扯入刺史府,只怕是另有原由。”
“承策想让他去边境也是因此吗?”
穆承策摇头,“人各有活法,我只是惜才罢了。”
“浓浓将楼珊送走,林大富臭名昭著,挪东墙拆西墙补的漏洞一下子崩塌,如今已如过街老鼠。”
清浓突然反应过来,“我当真是无意为之……金玉楼出手了?”
穆承策点头,“嗯,那日在集市里堵你的男人,是顾渊安排的。”
“虽然他极力想将此事祸水东引,可就他知道凤凰花图腾含义这一点,就逃脱不了干系!”
清浓托腮,“难道通州城还有其他澧朝的势力?”
穆承策望着漆黑的官道,“有。方才我醒来时接到消息,通州府大火,无一人生还。”
清浓惊得坐起身,“顾桓也死了?”
承策的眼神微暗,“没有,被人救了,一路往西州追去了。”
清浓想起之前说的话,仿佛被人当了傻子耍,“他有自己的势力?这么多年韬光养晦,还真是小瞧了他。”
“他先前来那一趟又毫无作用,我当他是胆小怯懦,原是为了逼幕后之人动手以图破釜沉舟之法。”
“生气!竟敢拿本王当刀使!”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妥,“可他一家老小全部送命,伤敌多少我不知道,自损却是一无所有了。”
穆承策安抚道,“也许人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呢?”
“怎么说?”
“顾桓出自原配先夫人,顾渊对他本就一般,后来断了腿更是扔在院中不闻不问。继夫人小户出生,他在继母手下讨生活还能培植自己的势力,此人不容小觑。”
穆承策将清浓塞进薄毯子里,“先前我抄了好多官员,挖出来数千万两脏银,每一家的私产都涉及玉器,大宁虽未禁往来商贸,但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清浓裹在薄毯子,只漏出精致的小脸,“以前颜家是大宁最大的玉器商,难道舅父曾经,真的通敌卖国?”
她突然觉得舅父举家搬到通州,一定有深意。
穆承策将她的手从毯子里摸出来,“暂时不清楚,不过这些年颜家没落,几条商路都落去了楼夫人之手。”
清浓阴谋论,“楼夫人真是的积劳成疾病逝的吗?”
她摊开手心,任由他一圈圈拉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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