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送的大批灾银,直解儋州燃眉之急。”
“后来儋州爆发了瘟疫,绵延到了周围州县,你送来的方子又生生扼住了瘟疫蔓延。”
“不仅儋州,西州的军民也都很感激你。”
穆承策娓娓道来,满心满眼都是她。
柔得能滴水。
“更别提乖乖拨了金玉楼两成利润,用于各地灾民和善堂。”
“边境战事频发,遗孤众多,光靠抚恤金只能说是吃饱,那些书籍对于孩子们来说更填补了精神的空虚。能成为跟父辈一样有用的人,他们更加激动,也慢慢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
“病弱的老人们有了安置的居所,也自发地组织起来给战士们制衣、缝袄、纳鞋底。”
清浓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也没想过能有这么大的后果。”
穆承策玩着她肩头几缕调皮的碎发,理所当然,“边境的战士看到朝廷如此善待遗孤和高堂,心头自然是暖的,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血肉。”
“我的乖乖本就善良至极,承策说过,你该高坐明堂,受万人敬仰。”
清浓看着他认真的眸子,微微一愣。
“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看到西州欣欣向荣的发展,清浓相信,终有一日,大宁的边境能安定,不再受战火的滋扰。
*
“乖乖,到了。”
穆承策站在马车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舟车劳顿,来,夫君带你休息。”
清浓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走出。
当初他随口说让她帮他花银子。
她没上心,除了买东西,便也让人时时刻刻往边境送钱送粮。
左右也花不完那么多银子。
谁知道会给她带来这么多的善果。
就像无心插柳柳成荫。
边境的百姓,更加朴实无华。
可那一张张被风霜浸过的粗糙脸颊,却让清浓觉得亲切无比。
她靠在承策怀中,静听着夏夜的蝉鸣,“哥哥,也许我是喜欢西州的。”
穆承策有些意外,“这里可不如上京精致,吃食简单,我怕你受不住。”
清浓坐在宽敞的大床上,“那要这样说西羌人别活了,他们才是最靠近沙漠的种族,我觉得西州比上京好。”
人也好。
景也好。
“就这么喜欢西州?”
穆承策掀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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