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起来,“好不容易歇两日,乖乖还要早起?”
清浓坐起身,揉着酸痛的大腿和后腰,嘟哝着,“躺着实在太危险了……”
穆承策贴近耳朵,“乖乖说什么?要不要喝水?”
清浓愤懑地瞪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自知理亏的某人任劳任怨爬起来,乖乖地去倒了茶水回来,殷勤地伺候清浓喝茶。
“不是要先去祭拜父皇母后和皇兄皇嫂吗?我们得起床了。”
清浓晃了晃他的衣袖,“哥哥,饿啦~”
穆承策哪舍得她饿肚子,翻身下床给她拿衣裳。
清浓摊开手站在他身前任由他摆弄,“哥哥,今日祭拜,这么红的披帛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
穆承策替她系好胸前的衣带,“我母后最喜欢明亮的颜色,她曾说过女儿家就该穿得生机勃勃,才明艳动人。”
“乖乖这一身,美极了,母后看了还不知如何欢喜呢。”
他想起了那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美貌女子。
他是家中幺子,可却未得父母多少疼爱。
自记事以来,母后终日沉浸在四姐姐夭折的病痛中,且身体因为之前小产已不堪重负。
他的到来对于母后而言既是救赎也是负担。
穆承策有很多年都是难得见到父皇一次,更多的是母后又病了,父皇陪伴在床前。
他记忆中母亲柔美动人的模样与眼前的小女儿渐渐重叠。
“父皇最喜黑色,也是到与母后成婚后才多了艳色。”
承策挑了套相称的红衣穿上,两人站在一起,真像是新婚燕尔回娘家的小夫妻。
清浓感觉他情绪很低落,勾了勾他的手指,“那我等下夸夸承策。”
承策很意外,“夸我?”
“是啊,父皇和母后是表率,他们把承策教得很好。”
清浓笑意盈盈,甜甜地说,“承策像父皇一样,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今更是文韬武略的一国之君。”
“也像母后一样,温柔善良,体贴呵护。”
“你的身上,有父母的影子。”
她说了好多,脑子里是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所以,我怎么能不爱呢?”
也许是她过于拘谨和害羞,才让他连宇文拓的醋都吃。
清浓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决定日后多夸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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