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河滩对岸高地上,日军前沿观测员正举着望远镜修正坐标。
啸叫声覆盖了他的听觉。
两辆卡车改装的107火箭炮在反斜面阵地完成齐射。24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在夜空中拉出一片密集火网。
“轰轰轰——”
日军观测点瞬间被火海吞没。无线电天线被炸断,几名观测员连同测距仪一起被气浪撕碎。
失去校射,日军炮火节奏乱了拍子。第四轮炮弹偏出几百米,砸进永定河,激起冲天水柱。
桥头压力骤减。
魏大勇窜到丁伟身边,手里攥着两枚德制M24手雷:
“团长,趁鬼子瞎了,我带人摸过去。砍他们拆桥队的后脖颈。”
丁伟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桥身,点了点头:
“十分钟。打完就退,不许恋战。”
魏大勇一挥手,特战队借着炮烟掩护,贴着河滩死角摸了下去。
河滩上,几辆装载拆桥器材的拖车成了活靶子。
特战队员没有开枪,甩出一排手雷。
“轰!轰!”
剧烈的爆炸引爆了拖车上的氧气瓶和炸药。两辆拖车炸成废铁,四散的零件横扫周围的日军工兵。
一名幸存的鬼子军曹满脸是血,抱着炸药包企图冲向最近的桥墩。他眼神疯狂,手里举着打火机。
“砰。”
一声清脆枪响。
段鹏趴在桥栏缝隙后,慢慢拉动枪栓。
那名军曹眉心多了一个黑洞,身体僵硬地倒向冰冷的河水,手中打火机掉进泥里熄灭。
桥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欢呼。
丁伟立刻站起身,一脚踹在一个欢呼的战士屁股上:
“别喊!省点力气!这才第一波,下一波更狠!”
……
天津,法租界地下室。
孔捷手里的烟斗已经灭了。
电报员摘下耳机,快速抄写密码:
“孔爷,前线电报:桥还在,缺的是时间。”
孔捷把纸条揉碎,转头看向袁三爷。袁三爷正盯着墙上的挂钟,满头大汗。
“老袁,再卡六小时。”
孔捷声音很轻,却带着狠劲,
“把那批金刚石锯片给我扣死了。还有,鬼子的备用钢缆,也给我扣住。”
袁三爷咽了口唾沫:“孔爷,特高课的人已经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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