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余!”
“十个重装师?”
李云龙闻言,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连手里的烧鸡都不香了。
“哎呦我操,老孔你算账准不准?要是真有十个重装师,老子敢开着坦克去把东京的皇居给推平了!”
“行了,你们俩消停会儿。”
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北平夜景的丁伟转过身来。
他大步走到巨大的华北及东北军用地图前,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地图上从北平一路划回山海关外。
“老孔说得对,杀几个战犯只是给过去十四年结个账。咱们手底下现在攥着几万中国劳工、几百辆重型坦克,还有整个东北的重工业命脉。”
丁伟目光深邃,语气凝重。
“这摊子铺得太大了。咱们这次出关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路上连打带抢。”
“现在奉天那边的兵工厂虽然保住了,但接下来的防务怎么定?”
“这么大一个盘子,延安总部和军委那边,绝对不会让咱们就这么以一个地方师的名义一直挑着。”
丁伟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六国饭店楼下急刹。
紧接着便是整齐划一的步枪上膛声和哨兵的敬礼声。
“什么动静?”
李云龙眉头一皱,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汤姆逊冲锋枪:
“这大半夜的,谁他娘的在老子指挥部楼下飙车?”
还没等李云龙走到窗边,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皮靴踏地声。
那脚步声直奔套房而来。
套房双开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口的警卫员身子挺得笔直,扯着嗓子大喊:“旅长好!”
这三个字一出口,屋里顿时没了动静。
“哎呦我操!”
李云龙浑身一哆嗦,手里那半块烧鸡掉在地毯上。
他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立正站好,连嘴角的油渍都顾不上擦。
孔捷手里的旱烟袋也是猛地一抖,烟灰烫在了手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门被彻底推开。
一位戴着标志性黑框眼镜、身披厚重黑色皮大衣的瘦高军人,大步流星地跨入房中。
他手里倒提着一根皮质马鞭,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旅长一进门,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三个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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