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头发,如今这人有患了重疾卧床,芭蕉在南皇的后宫里,日子十分艰难,芭蕉名义上是大阆的公主,一个灭国的公主,指不定在皇宫里受什么样的罪呢,这些罪本就是灼阳该受的,可在这里安稳度日的灼阳不感念圣恩,反倒寻死腻活,还让皇上三个半夜不休息,在这里守着她,成何体统!
钟丝玉嘴上不说,面上不显,但是她心里所想的万敛行一清二楚。
万敛行站起身吩咐老管家,“安排几个宫人在这里守着!其他的人都撤了吧!”
钟丝玉再次恳求,“皇上,让臣妾留下吧!”
“皇后何须自降身价,随朕到养心殿休息!这里交给老管家!”
“是!”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到了院里,钟丝玉眼神落在了那棵花树上,低声说:“原来这花树在这里,难怪养心殿的门口只剩下一株了!”
万敛行步子没有停,一直往外走,忍不住解释一句,因为他发现他的这个皇后把事情想歪了,灼阳以为这树是他送的,钟丝玉也这样认为了,天地良心,两年了,他几乎从未过问过灼阳的事情,这后宫之主是皇后,皇后纵使心里不满也不会苛待晨清宫,所以他怎么会无聊到给灼阳送一株花!
“这是程攸宁那小子偷摸送来的,谎称是朕赏赐灼阳的,而这花就成了灼阳自杀的引线!今日太晚了,朕懒得修理攸宁,只罚了他禁足太子府,抄写《太子训》十遍,十遍《太子训》没有十日他出不来太子府,这几日南部烟国送来一条狗,把他忙坏了,国子监的管事都来递折子状告了,借此机会,朕好好教训教训他!”
钟丝玉走在万敛行的身侧,替程攸宁求情,“太子年幼未免贪玩,灼阳公主若是一心想死,太子不以皇上之名送来这盆花,自戕也不可避免,太子还要早朝,还要去国子监读书,罚他禁足有些重了!”
万敛行低头看了钟丝玉一眼,“你以后不要替攸宁那小子说话,这些年,你都白疼他了!”
钟丝玉诧异:“这话怎么讲!”
“他把进贡来的那盆瑞香花怎么不送到你院里,为何给灼阳送去了!”
钟丝玉被万敛行给逗笑了,“皇上这是离间我和太子的关系,攸宁把灼阳当朋友,偶尔送去些东西也是常理之中,但是谎称皇上之名不可姑息!”
“皇后和朕想一起去了!朕先禁足他些时日!在不听话,朕就赏他板子!”
说话间,二人到了养心殿门口,孤零零一棵花树格外眨眼,万敛行吩咐身后的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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