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风流才子葛东青的墨宝,错不了!走,他不是也中毒了吗!本太子去看看他!”
“殿下,不去国子监了吗?”
“先去葛府,再去国子监。”
程攸宁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乔榕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正劝又劝不动,只好坐上马车往葛府去。
葛府门前一辆马车刚走,又一辆马车停下,葛府的管家刚要跨进府门,闻声又转了过来,看见来人赶紧上前迎接,“小的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吉祥!”
“起来吧!葛东青如何了?”
葛府的管家一脸的愁苦之色,“回太子殿下,太医刚走,说已无性命之忧。”
“带路,本宫去看看他!”
“是!”
进入葛府,在管家的引领下,跨过垂花门便是葛东青的内宅,程攸宁迈着小方步,装若无意的东看一眼,西看一眼,然后假装很无心的说了一句,“很安静吗!”
葛府的管家眉毛一挑,眼珠一转,便开口道:“回太子殿下,我家老爷不近女色,后宅中没有妻妾,所以后宅显得冷清许多。”
闻言程攸宁和身后的乔榕皆是嘴角一抽抽,这人的风流韵事就没平息过,不近女色这个词永远与葛东青无缘。
程攸宁看了一眼睁眼说瞎话的管家,心想,这个管家不会是把自己当小孩糊弄吧?于是问道:“你来葛府多久了?”
“回太子殿下,小的在葛府已经三个月余!”
“难怪!”说了这话,程攸宁就再也没说别的,因为这个管家随了葛东青了,一句实话没有。他可不信在府上任职几个月的人会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妖姑没被抓的时候,可是找上门过,他不信身为一府的管家,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再想美化自己的主子,也不能太离谱吧!
于是程攸宁在心里骂了一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程攸宁一路被引到葛东青的床前,檀木雕花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人,是葛东青没错了,披头散发的样子像个醉酒的疯子,闭着眼睛嘴里还哼哼着。
守在这里伺候的是涟儿那小丫头,拧眉抿唇,愁眉不展,见到太子来了这才眼睛一亮。
程攸宁见过她,原来鲁四娘在府上的时候就是这个小丫头伺候,程攸宁记得一共是两个小丫鬟,好像还有一个,看小丫鬟熬黑的脸,程攸宁问了一句,“另一个小丫鬟呢?”
提起另一个小丫鬟,涟儿内心愤愤不平,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是下人呢!涟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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