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军最占优势的好地方。
这浅显的道理,李煜明白,徐桓明白,就连这些营兵们也明白。
所以,要是真的能赢,也就是在这儿了。
身后的抚顺关不行,没建好城墙的北山也不行。
或许,只有退回遥远的抚远卫城里才能守一守。
......
半个时辰后。
浑河南岸一时间滚滚烟尘翻飞,只是依稀可辨其中的人影。
“呜——!呜呜——!”
北岸沿东西两侧飞驰的轻骑快马,一遍又一遍地在远处吹号。
骑卒吹的口干舌燥,却还是草草灌了口水,就继续不厌其烦的吹下去。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重要的事。
试图借助声音的引诱,来为守桥的同袍分担些压力。
至于尸鬼被引下河后,会对沿途浑河下游所造成的影响,那就只能以后再说。
毕竟,人总得先活着,才能谈以后。
李煜没有登上寨墙栈道去看,因为他知道看了也没用。
作为一军主将,他只是带着将旗站在这道瓮墙后面,就是对身前将士最大的鼓舞。
他们回身就能看到那面‘李’字大纛在身后迎风飘扬。
存在本身,就是种力量。
至于守桥调度,那是副将徐桓的拿手戏。
四百人,对屯将徐桓来说恰在他最得心应手的范畴之内。
李煜真正需要盯紧的,就只有他脚下的引信。
败了,那就炸桥保军。
赢了,那就皆大欢喜。
仅此而已。
......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号角声。
“吼——!”尸群中尖锐的嘶鸣声先它们一步传荡而来。
定睛看去,南岸尸潮果然被声音拉扯得有些分散。
它们的势头似乎铺的更平展,展开面更大了。
尸潮前段的锋芒就此拉平,对北岸的守军来说,这就是个好消息。
“五百步——!”
随着一具尸鬼越过一根被染红的粗木标杆,马上有人高喊。
随后又立即补充道,“陷坑起效了——!”
在南岸下一根象征三百步标距的尺杆被尸群跨过之前。
迎接它们的将是一片足有两百步长,一里宽的陷区。
就连李煜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天他们到底在扎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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