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往事,崔北斗极有所知,面现不忍,重拿双枪,与铁苍炎对面而站。
铁苍炎抢先道:“我说过,我对受伤的你没有兴致。你也没有参与到铁家村、旭望山庄与追日牧场的惨事中。”
崔北斗坚定说道:“一命换一命。”
“我拒绝。我会杀了你,再砍下李默的头。李默不死,下一回就会是千百万人尸横路道。”铁苍炎更为坚定冷硬。
李默低沉说道:“北斗,退下,我说过,你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离开这里,去实现你的江湖梦。”
崔北斗闭上双目,语带乞求:“铁苍炎,能否容我看到最后?”
“若你不出手的话。”铁苍炎道。
崔北斗睁开眼,收枪退下。
李默平静说道:“让我想一想该从何说起。是了,就六岁吧。我六岁那年,黄河泛滥决堤,九府三十余县尽作泥泽,我家死了一多半,我爹用扁担挑着我和我弟,带着我姐挣扎逃难。本以为官府会赈济灾民,不曾想,高看了那帮豺狼,朝廷的赈银与赈粮被贪墨得尽光,反诬乱民劫银劫粮,将那些乞食灾民杀伤数十万,尸体塞满路道。你们可知他们无耻阴毒的背后还有什么算计?”
铁苍炎在原本世界考古之时多曾翻阅史书寻证,对豺狼人性颇有了解,心上隐隐猜到一些,不禁遍体生寒。
凌去义诸人沉默不语,独秋长弓道:“还能是什么,杀良冒功呗。”
李默阴狠说道:“肤浅。其实很简单,赈银赈粮,他们贪光了,可灾情还是要赈抚的,否则朝廷追究下来,他们一个个全都要上法场,那要怎么在没有粮食与金银的情况下让人不再挨饿呢?人有肉嘛。灾民不敢杀人,他们帮着杀就是,杀着吃着,灾情就过去了,灾民越少,变乱的可能越低,就算还是发生了变乱,也不足为惧。真就是三全齐美。”
铁苍炎心道果然,冷怒哼了一哼。
凌云义诸人无不骇然,万不敢想象那种地狱景像。
李默重回平静,接着说道:“我打小就是个狠心人,我对我爹说,我不想再吃死腐肉,我要吃米饭,左右都是死,不如聚众去劫了官仓。你们猜,我爹是怎么做的?”
秋长弓摸着头,嗡声说道:“去劫了,失败了,你就给阉了送皇宫了。”
铁苍炎踹了秋长弓一脚,瞪眼训喝:“他问你就回?这般乖巧的,你他娘的是他儿子,还是孙子?”
凌云义怪声坏笑。秋长河摇头无语。霍流离笑盈盈,跟着踹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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