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太监腰杆挺得更直了些:“正是。皇上说了,王爷身系社稷,莫要被妇人的一点微末医术迷了心智。”
萧临渊点了点头,却没有把圣旨交还的意思,反而随手折了两折,塞进袖口。
“王爷这是何意?”太监愣住了。
“字迹太潦草,本王看着眼晕。”萧临渊转身就往府里走,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本王要带回去,重抄一遍。”
“哎?王爷!这可是圣旨!您不能——”
“墨三十九。”萧临渊头也没回。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太监面前,手中的刀没出鞘,只是那股透骨的寒意,硬生生把太监后半截话堵回了嗓子眼。
云知夏没理会门口的闹剧,她径直回了西院药庐。
该收拾的东西不多。
那一箱子手术刀具,几本还没看完的孤本,还有那只用顺手了的捣药罐。
她在想那道圣旨。
皇帝既然急着下旨休妻,说明药盟那边已经把压力给到了朝堂,或者说,皇帝本身也怕了那块碑里的东西。
把她抓进大理寺只是个幌子,只要进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世上就再没有什么“神医”,只剩下一个暴毙的“罪妇”。
正把最后一把止血钳塞进鹿皮套里,窗外忽然亮起一片火光。
那火光不是走水的杂乱,而是聚在一处,烧得极旺。
云知夏推门出去。
院子中央不知何时架起了一个火盆。
萧临渊就站在火盆前,那身玄色的蟒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拿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正慢条斯理地将它撕开。
“嗤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撕下一条,扔进火盆。
火舌瞬间卷上来,将代表皇权的明黄吞噬殆尽,化作飞灰。
“你疯了?”云知夏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灰烬,“烧了这东西,明天御林军围的就是靖王府。”
“皇室要我休你。”萧临渊没回头,又撕下一条,“名头是‘妖言惑众’。既然他们这么怕你那张嘴,怕你手里那把刀,那我便烧了这纸枷锁。”
最后一块带着玉玺印记的锦帛落入火中。
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却比火还要亮。
“从此,大胤没有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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