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合制啊!”礼崩郎手里的《宗典》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王爷,您这是要娶王妃,这写的什么……”
“从今日起,大胤再无靖王。”
萧临渊随手扔掉染血的银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也不是王。”
云知夏看着那三个还冒着热气的血字。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更为宏大的共鸣。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为了整合势力、对抗皇权的政治联姻,或者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但萧临渊把命摆在了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抽出一根长针。
没有丝毫犹豫,她先刺破自己的手腕,那鲜红的血珠瞬间冒出。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针尖带着自己的血,精准地刺入萧临渊手腕上的“内关穴”。
“嘶——”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股血线顺着银针交汇,滴落在黄绢之上,瞬间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命脉相系。”云知夏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她盯着萧临渊的眼睛,“我不图你的情爱,我要的是这天下无病。这一针下去,我们的气机就会连在一起。我痛,你也痛;我死,你也活不成。”
“求之不得。”萧临渊嘴角微扬,那是一个极为放松的笑。
嗡——
就在两血相融的瞬间,云知夏脑海中那张无形的“网”猛地一震。
这种震动并非来自听觉,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共振。
那是“共觉”。
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她的指尖,通过萧临渊的身体,炸裂开来。
这股力量并未消散,而是以这棵药心树为圆心,疯狂地向外辐射。
千里之外,晋州、幽州、甚至是边关苦寒之地。
三十七处刚刚挂牌的隐秘药阁内,正在煎药的弟子、正在施针的医者,同时动作一顿。
他们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心脉,那是主心骨归位的信号。
而在药心树下,那些原本咳喘不止的病患,忽然觉得胸口的压迫感轻了一些;发着高热的孩子,额头的温度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善哉,善哉。”
一直盘坐在角落如同枯木般的盲眼老僧——心聘僧,忽然浑身颤抖。
他那双干枯的手死死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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