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光的小花,还在吗?”
苏墨低头,看着小七纯真的眼睛,心口像是被重锤砸着,疼得他呼吸都发颤。
阿树化作金光时的笑容,那些遗族成员冲向熵能触手的决绝,一一在脑海里闪回。
他答应过阿树,要守好九界。
他答应过牺牲的遗族,要带大家回家。
他答应过小七,要让她再见到灵植园那株会发光的小花。
可现在,他连一条出去的路都找不到。
“能。”苏墨的声音沙哑却硬实,像一道惊雷劈开黑雾,“我们一定能回家。那株小花,还在等小七去浇水呢。”
他抬手,轻轻擦掉小七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却比岩壁还坚定:“有哥哥在,没人能把我们困在这儿。”
这是他的承诺,是拼了命也要守住的责任。
大祭司看着苏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跟着又被焦虑盖了过去。他猛地咳嗽几声,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刻满了扭扭曲曲的灵植纹路,隐隐透着淡绿微光——那是灵植遗族的传承木牌,藏着从诞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忆。
他把木牌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低沉沙哑,在洞穴里绕来绕去。传承木牌的光芒越来越亮,映得他布满皱纹的脸忽明忽暗,像是在跟远古的祖先对话。
洞穴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熬着。
本源之心的光芒越来越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洞穴的震动越来越烈,头顶的碎石掉得更密了,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跟死神的脚步声似的,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大祭司突然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找到了!我们有救了!”
苏墨的眼睛瞬间亮了,胸口的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小七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攥着苏墨衣角的手也松了些。
剩下的遗族成员“腾”地一下站起来,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忍不住抹了把眼泪,还有人哽咽着喊:“真的?大祭司,您没骗我们吧?”
“骗你们做啥!”大祭司喘着气,指着洞穴外的方向,“熵能深渊一塌,会撕开一道空间裂缝!那裂缝是深渊和九界的临时通道,连着九界的灵植园——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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