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集团”的股价,在新的一天开盘后,依旧笼罩在浓重的阴霾中。虽然昨日尾盘有神秘资金撬板,但那点微弱的涟漪,在今日开盘后汹涌的卖盘面前,显得杯水车薪。做空的力量仿佛不知疲倦,卖单层层叠压,买盘稀疏零落,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在低位毫无生气地徘徊,跌幅很快又超过了百分之五。
“松涛阁”里,何守义看着屏幕,笑得见牙不见眼,给自己斟了杯酒:“看来昨天那下只是垂死挣扎,今天这势头,我看跌停是没跑了。郑老,还是您算无遗策。”
郑国邦没说话,只是盯着分时图,眉头微蹙。陈总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地分析:“抛压依然很重,但买盘……似乎比预想的要坚韧一些。虽然量不大,但跌到某些位置,总有资金在接,而且很分散,看不出明显的意图。”
“管他什么意图,”何守义不以为然,“散户抄底呗,总有些不怕死的。大势已去,接飞刀,死路一条。我们再加把劲,把恐慌盘彻底砸出来!”
郑国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按计划,继续施加压力。另外,老何,你那边关于她弟弟姜明辉的‘消息’,可以放出去了。年轻人,研发压力大,又遇到姐姐公司快倒闭,一时想不开,出点什么事,也很合理嘛。”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
城市另一端的酒店房间里,徐瀚飞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如鹰。他面前并排摆着四块屏幕,分别显示着“凌霜”的实时行情、Level-2的深度委托数据、加密通讯软件的聊天界面,以及他自己搭建的一个简易资金流向监控模型。
股价的每一次下探,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他知道,仅凭他联络到的这点资金,在“灰鸦”报告引发的恐慌潮和对手有组织的做空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硬碰硬地拉抬股价,不仅不现实,反而会过早暴露目标,引来更凶狠的狙击。
他的策略不是强攻,而是“托”。如同在溃堤的洪流中,悄悄打下几根不起眼却坚固的木桩。
“注意,4号账户,在15.20元附近,挂三百手买单,分散到十个不同的营业部席位。”
“明白,Ray。买单已挂出。”
“2号资金,目标价位15.10元,五百手,同样分散。”
“收到,正在执行。”
“3号,暂时观望,等股价下探到15.00元整数关口附近,如果出现恐慌性抛盘,用一千手资金,分成二十笔,快速吃掉卖一卖二档的堆积卖单,动作要快,吃完就撤,不要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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