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笨拙但认真地学习孕期护理知识,夜里她稍有动静就会立刻醒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更柔软、更紧密的阶段。徐瀚飞变得更加体贴入微,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是累了还是饿了。姜凌霜则开始允许自己依赖,会在他研究B超单上那些模糊的小点时,靠在他肩头轻笑;会在胎动第一次隐约传来时,惊喜地抓住他的手去感受;也会在深夜睡不着时,和他低声讨论孩子的名字,想象他(她)未来的模样。
“如果是女孩,希望她像你一样,内心有力量,但也有自己的柔软和快乐。”姜凌霜有一次轻声说。
“如果是男孩,希望他像你,聪明,坚韧,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懂得承担责任和爱。”徐瀚飞吻了吻她的额头。
怀孕的过程,像一场缓慢而神圣的仪式,让他们重新审视生命、爱情与传承。那些商场上的纵横捭阖、基金会的****,在这个悄然孕育的小生命面前,似乎都暂时退到了背景音的位置。他们更频繁地谈论童年,谈论父母对自己的影响,谈论希望给予这个孩子怎样的成长环境和价值观。
“我们不用给他(她)铺好所有的路,”姜凌霜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小腹,目光温柔,“但我们要给他(她)一个充满爱的、安全的家,让他(她)知道,无论将来想飞多高、走多远,根在这里,爱在这里。”
“还要让他(她)懂得,”徐瀚飞补充,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财富、成功、名誉,都是工具和过程,不是目的。生命的目的是体验、是创造、是连接、是爱,是像种子一样,在适合自己的土壤里,努力生长,也能为世界带来一点绿荫和果实。”
冬去春来,姜凌霜的孕肚已十分明显,但气色却好了许多,脸上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孕吐期过后,她的胃口和精力都恢复了,只是行动愈发不便。徐瀚飞成了她的“贴身侍卫”兼“首席顾问”,事无巨细,照顾得周到妥帖。
又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姜凌霜坐在老屋天井的摇椅里,身上盖着薄毯,看着徐瀚飞小心翼翼地将一支开得正好的樱花剪下,插进她手边的清水瓶里。阳光温暖,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他(她)今天好像特别活泼。”姜凌霜低头,笑着对肚子里的宝宝说。最近胎动越来越明显有力。
徐瀚飞在她脚边的矮凳上坐下,将耳朵轻轻贴在她隆起的腹部,屏息聆听。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中是无法言喻的温柔与惊奇,像个第一次发现宝藏的孩子。
“我听到了,”他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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