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你立刻以市纪委名义,起草一份《关于陈国栋同志健康状况的慰问函》,并附上‘联合调查组邀请其返岗协助说明情况’的正式通知。要公开发,要登报,要让全城百姓都知道——**我们不是在追杀,而是在请他回来谈话。**”
周正海一怔,随即明白:这是心理战。公开施压,逼其自乱阵脚。若陈国栋拒不出面,便是心虚;若他现身,便是自投罗网。
“高明。”周正海低声叹道,“他若躲,舆论会骂他畏罪;他若来,我们就有机会当面拆他的骨。”
买家峻点头:“传令下去,调查组即刻进驻城投集团,全面调取宏远基建十年财务流水、股权变更记录、项目审批文件。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让技术处把录音做三重鉴伪:声纹比对、环境噪音分析、时间戳校验。我要这份证据,**在法庭上,连一根头发丝的误差都挑不出来。**”
“是!”
周正海转身离去。买家峻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疗养院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渊。他知道,陈国栋不会坐以待毙。那个人能在省委机要之位盘踞二十年,靠的不是侥幸,而是**一张织得极密的网**——组织部、宣传部、财政厅,甚至省纪委内部,都有他的“线”。如今网已破一角,他必会全力补漏,甚至——**反咬一口**。
而买家峻,等的就是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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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疗养院,清晨六点。**
陈国栋坐在疗养楼三楼的阳台上,手中捧着一杯温水,目光平静地望着院中晨练的老干部们。他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脸色略显苍白,仿佛真如通报所言,身心俱疲,需静养。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病,而是因为怒。
他刚看完《深瞳周刊》的报道,也看了市纪委发布会的直播回放。当他听见自己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时,那杯水差点打翻。
“不可能……那盘录音,早就该被销毁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他记得清楚——2013年那晚,密谈结束后,他亲自监督解宝华将所有录音设备格式化,并将原始存储卡交由省保卫处销毁。他甚至派了人,跟踪沈建国三天,确认他“意外落水”后,才彻底安心。
可现在,那盘带子,竟完好无损地出现了。
“沈棠……”他咬牙念出这个名字,“你父亲没死成,你也要来坏我的事?”
他放下水杯,按下床头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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