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件……原件我接触不到,也不敢留。”
买家峻的目光落在那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上,没有立刻去拿。“韦秘,你知道提供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韦伯仁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和恐惧交织的神情:“我知道……可能里外不是人。但……但我昨晚想了很久。省里突然要开那个会,风声……风声已经彻底变了。有些事,捂不住了。我再藏着掖着,甚至……甚至帮着遮掩,恐怕到头来,第一个被扔出去顶罪的,就是我这种小角色。”
他抬起头,看着买家峻,眼神复杂:“买书记,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我……我不想给他们陪葬。这些东西,或许能证明我……我至少不是完全同流合污。我只求……万一到了那一天,组织上能考虑我……我被迫参与的程度,给我一条改过自新的路。”
坦白从宽,争取主动。韦伯仁在惊涛骇浪中,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虽然动机更多是自保,但这份“投名状”如果属实,其价值不言而喻。这不仅是解宝华涉嫌违纪的直接证据,更可能串联起省里“老K”与地方利益集团勾结的关键链条。
买家峻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过文件袋,并没有当场打开。“材料我收下了。你的态度和表现,组织上会看到。但有一点,你必须清楚,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言行,必须对组织彻底坦白,不允许再有丝毫隐瞒或摇摆。能否得到宽大处理,取决于你接下来的实际行动,而不仅仅是这份材料。”
韦伯仁重重地点头,像是卸下了一部分千斤重担,但脸色依旧苍白:“我明白,买书记。我……我会配合。”
“你先回去休息,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待命。”买家峻道。
韦伯仁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买家峻拿起那个文件袋,掂了掂,分量不轻。他没有立即查看,而是将其锁进了身后的保险柜。韦伯仁的倒戈,是又一个标志性的事件,说明利益集团内部已经开始瓦解。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警惕狗急跳墙。
他再次看向窗外,那丝灰白似乎扩大了些,但仍然无法照亮大片大片的黑暗。
距离上午九点的全省电视电话会议,还有不到五个小时。那将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省里的态度将公开化,各方的较量也将从暗处更多地转向明处。
而他,必须在会议前后,理清这纷乱如麻的线索,稳住阵脚,找准下一步的突破口。举报人是谁?“老K”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解宝华还知道多少?杨树鹏藏在哪里?最关键的是,如何利用现有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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