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这是个机会。"
她仔细检查信件，在纸张边缘发现些许粉末。
"是梦蛊的香料。"
她将粉末小心收集起来。
"他就在芙蓉园附近。"
萧止焰坚持道："我陪你一起去。"
上官拨弦摇头，"他说一个人。"
她微微一笑，"但没说不能带帮手。"
当晚，上官拨弦与苏玉树研制了一种特殊的香囊。
"这种香囊可以抵御梦蛊的侵袭。"
她又准备了几样防身的器具。
萧止焰虽然担心，但知道劝阻不了她。
"我会带人在外围接应。"
上官拨弦点头，"放心，我自有分寸。"
次日午时，芙蓉园内静悄悄的。
上官拨弦独自走在园中小径上，警惕地观察四周。
一个身影坐在亭中，背对着她。
"你来了。"
是那个似曾熟悉的声音。
上官拨弦冷静地问："你到底是谁？"
身影缓缓转身，揭下面具。
当看清对方面容时，上官拨弦震惊地后退一步。
"是你……"
上官拨弦站在芙蓉园的亭子前，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具下的脸。
"苏玉树？怎么会是你？"
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苏玉树。
因为他一直在帮助她。
可——
苏玉树，不，现在应该称他为新尊者，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很意外吗，拨弦？"
当然意外！
上官拨弦握紧袖中的银针，"为什么？"
苏玉树缓缓起身，"为了完成师父未竟的事业。"
上官拨弦蹙眉，"师父？我师父上官鹰？"
苏玉树摇头，"不，是你沈墨山师叔。暗地里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我自然该称他为师父。"
他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师父毕生研究雷火石，就是为了重现上古神力。"
上官拨弦冷静地问："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苏玉树轻笑，"不错。从黑巫族到司天台，都是我一手策划。"
他缓缓走近，"拨弦，加入我们吧。你有如此天赋，不该为李唐皇室卖命。"
上官拨弦的信任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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