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说……说怕是……怕是就在今日了!”
“什么?!”
萧止焰霍然起身,一贯沉稳冷峻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手中的卷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几乎是凭着本能厉声喝道:“备马!”
他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也顾不上与谢清晏交代,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出稽查司,翻身上马,朝着萧府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什么仪态,什么规矩,在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是一个得知父亲命悬一线、心急如焚的儿子。
谢清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住了,他愣了片刻,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吩咐手下继续处理日常事务,一边也快步跟了出去,心中充满了对萧止焰的担忧和对萧尚书病情的惊疑。
前几日虽病重,但似乎并未到如此危急的地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也传到了正在检验室分析“鲛人泪”样本的上官拨弦耳中。
阿箬急匆匆跑来告诉她时,上官拨弦正在显微镜下观察那幽蓝光芒的微观结构,闻言,她握着镊子的手微微一僵,随即迅速而沉稳地将样本放回原处,脱下检验服。
“备车,去萧府。”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一丝紧绷。
“上官姐姐,萧大哥他……”阿箬担忧地看着她。
“我知道。”上官拨弦打断她,眼神清明而坚定,“萧尚书病危,于公于私,我都该去看看。或许……我能帮上忙。”
当她赶到萧府时,府内已是一片愁云惨雾,压抑的哭泣声和下人们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萧尚书的卧房外,萧止焰如同石雕般僵立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空洞而无措,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柱和冷静。
萧聿跪在院子里,吓得只会呜呜哭泣。
萧惊鸿也赶了回来,咬着嘴唇,眼圈通红,强忍着没有落泪。
几名府医在房内束手无策地摇头叹息。
“让开!”一个威严而带着焦灼的声音响起,竟是皇帝李俨在一众太监侍卫的簇拥下亲自赶来了!
他身后跟着太医院院正和几位最德高望重的御医。
“陛下!”众人慌忙跪迎。
“都什么时候了,免礼!”皇帝快步走入卧房,看着床上气息奄奄、面色呈现诡异青灰色的萧尚书,龙颜震怒,“怎么回事?萧爱卿前两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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