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报纸、提着鸟笼子的老头老太太。
空气中弥漫着蒸笼的香气和嘈杂的粤语,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好不容易拼桌坐下。
服务员提着一个大铜壶过来,往桌上放了一个大茶碗,还有两杯茶。
二愣子那是真渴了,昨晚出了一宿汗。
他端起那杯刚倒出来的茶水,一仰脖就要往嘴里灌。
“放下!”
徐军一把按住他的手。
“哥,你干啥?我渴啊!”
徐军指了指周围的人:“你瞅瞅人家那是干啥用的。”
二愣子转头一看,傻眼了。
只见隔壁桌的老大爷,正把筷子、勺子、茶杯放进那个大茶碗里,用茶水在那涮呢!
“这……这是洗碗水?”
二愣子咽了口唾沫。
“这叫浪碗。”徐军低声解释道,“在广州喝早茶,第一壶水是用来烫杯子的,消毒。你要是喝了,人家得把你当傻子看。”
二愣子脸一红,赶紧把杯子放下,学着徐军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开始洗碗。
“凤爪!排骨!虾饺!烧卖!”
一个胖胖的大姐推着小车经过,嘴里吆喝着好听却听不懂的调子。
徐军用半生不熟的粤语点了几个笼屉。
东西上桌了。
二愣子盯着那个小笼子里的东西,眉头皱成了川字。
“哥,这是啥?这不是鸡爪子吗?”
这鸡爪子蒸得红彤彤、烂乎乎的,看着有点吓人。
在东北,鸡爪子那是没什么肉的鸡肋,除了喝酒啃两口,没人当正经饭吃。
“尝尝,这叫凤爪。”
徐军夹起一只放在他碗里,“这是美容的,全是胶原蛋白。”
二愣子犹犹豫豫地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酱香浓郁,骨头都酥了。
“卧槽!好…好吃!”
二愣子眼睛亮了,“这南方人真会吃,鸡爪子都能整出花来!”
接着是叉烧包。
二愣子一口咬下去,又是一愣:
“哥,这肉咋是甜的?糖放多了吧?”
“这叫叉烧,就是甜口的。”
二愣子一边抱怨“肉咋能是甜的”,一边诚实地两口干掉了一个大包子。
这顿早茶,吃得二愣子是五迷三道。
结账的时候,看见徐军用手指在桌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