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
第二天凌晨。
徐军带着李二麻子和白灵,还有五辆装满水果罐头和棉袜子的大卡车,一路向北,直奔中苏边境重镇绥芬河。
那时候的绥芬河,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城,但空气中这就弥漫着躁动的商业气息。
通过郑厅长的关系,徐军联系上了一位负责边境贸易的王科长。
货场上。
几个身材高大、鼻梁高挺的苏联人,正围着徐军带来的罐头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叫伊万的苏联代表,打开一瓶黄桃罐头,用刀叉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甜腻的糖水,软糯的果肉。
伊万的眼睛瞬间亮了,竖起大拇指:
“哈拉少!哈拉少!”
在那个年代的苏联远东地区,轻工业极度匮乏。
这样一瓶在中国司空见惯的水果罐头,在他们那边就是送礼的硬通货。
谈判异常顺利。
甚至可以说,是一场疯狂的抢购。
“徐先生,我们要所有的罐头!所有的袜子!”伊万操着生硬的汉语激动地说。
徐军淡定地伸出两根手指:
“可以。但我不要卢布,也不要人民币。”
“我要尿素,苏联产的红三角牌。还有0号柴油。”
“一车罐头,换两车化肥,一车柴油。干不干?”
这个比例,在内地简直是抢劫。
但在苏联人眼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化肥和柴油根本不值钱,远没有那一口甜丝丝的黄桃来得珍贵。
“成交!达瓦里氏!成交!”
伊万生怕徐军反悔,甚至还主动提出赠送几桶伏特加。
三天后。
靠山屯,村口。
村民们绝望地看着干裂的土地,这就准备用人拉犁耕地了。
“滴滴!”
熟悉的汽笛声响起。
李二麻子开着头车,那是满脸的得意。
车队后面,不仅有原来的五辆车,还多了五辆挂着黑E牌照的大卡车。
车斗打开。
一袋袋印着俄文、袋子上画着红色三角形的苏联尿素,堆得像小山一样。
还有那一个个巨大的铁皮油桶,打开盖子,一股子辛辣刺鼻却劲道十足的柴油味扑面而来。
“乡亲们!肥来了!油来了!”
徐军跳下车,拿着大喇叭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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