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高管虽然没听过郎先平的大名,但看江振邦这个态度,也都纷纷举杯敬酒,满口敬仰和尊重。
郎先平虽然有一点傲气,但也架不住这种捧法,尤其是兴科这么大的企业,江振邦还是刚上了《联播》的红人。这种被重视、被推崇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
众人在酒桌上喝得自是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吃完接风宴,江振邦又和朗先平到了办公室单独聊天。
也就过了三十分钟,郎先平大笔一挥,签了顾问合同。
他正式成为兴科集团的高级战略顾问,将在兴科驻扎一个月,观摩指导公司的运转,为兴科的管理改革提供建议。
接下来的三天,江振邦不管多忙,每天雷打不动地抽出两个小时,陪郎先平喝茶、聊天。
二人从国企的弊端聊到兴科制度的建设,从华尔街的并购案聊到东南亚的汇率。
彼此的关系也迅速升温,从“郎教授”变成了“郎兄”,最后直接称兄道弟。
江振邦很清楚,找替死鬼……不,找合作伙伴也是有技巧的。
如果一上来就谈交易,那是买卖,价格一定会很贵,而且搞不好对方还会把你卖了。
所以得先建立感情和信任,然后再提正事儿,最好呢,还得让对方觉得这事儿是双赢,他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所以他主动提出来要干……
因此,在聊天中,江振邦有意无意地触碰郎先平的痛点。
他知道郎先平的心结。
虽然郎先平在米国获得了一定成就,但根据后世他自己的爆料,他认为在米国的执教生涯中,并未得到应有的尊重,因黄种人的身份,也受到了隐形的歧视和天花板。
正因这种歧视,让郎先平在94年决定前往香江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担任讲座教授。
然而,香江那个地方,排外意识同样浓厚,学术圈子也讲究个山头和出身。他在那里,依旧感到孤独和不被接纳,总觉得自己的一身才华没有得到完全的施展。
他迫切需要一个舞台,一个巨大的、能让他施展才华、获得巨大声望和尊重的舞台。
而且,不评价朗其个人生活,只看其文章和事迹,江振邦感觉这个人还是很有一定理想主义色彩的,否则朗先平也不会在八年后站出来,痛批国有资产流失……
转眼间,时间来到5月19号,星期日。
郎先平熟门熟路地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找江振邦喝茶。
他手里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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