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频道上,搁哪都搭不到一块去。更别说廖世昌本身就是带着防备心的,在他眼里,江振邦从第一天进大西区就是来拆台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周学军停了几秒钟,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大西区的新书记,不光要信任你,更要在本地有根基,有奉阳的工作经验,这样工作开展起来才更顺利。”
这是直接聊开了。
廖世昌肯定要下台,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刘学义来接棒,基本没戏。
江振邦心中惋惜不已,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更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纠缠就显得心虚,显得他搞走廖世昌好像真是在给刘学义铺路一样。
“您说的对,后续如果市委真决定换人,无论新书记是谁,我都坚决拥护支持。”
这句表态干净利落,不讨价还价,不讲条件。
周学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子放回茶几上,磕出轻微的一声响。他盯着茶汤看了两秒,忽然又开了口。
“不过嘛……刘学义这个同志的成绩和能力,那也是实打实摆在那里。如果他能来大西区任职,你们两个通力协作,应该很快就能给大西区开创一个崭新局面。这一点也要考虑进去,不能被固有的思路限制住了。”
江振邦手里夹着那根没抽过的烟,动作停住了。
前面刚画了一条红线,后面又把线抹了。
这不是自相矛盾。这是在秤量。
前半段是告诉他障碍在哪,后半段是暗示,障碍可以清除,但得加钱。
“那您的意思是?”江振邦试探着问了一句。
开价吧!
周学军似在感慨:“干部的选拔,就要五湖四海,唯才是举,不能有狭隘的地方主义观念。说实话,市委很领导都不能理解这一点。刘学义同志想来大西区的阻力就在这了……”
他转过头来,眼神看向江振邦。
“振邦你虽然年纪轻,但能把兴科做到这个规模,对这个道理应该是有深刻认识的吧?”
条件开出来了!
江振邦面色一正,坐直了身子。
“不敢说深刻。但兴科集团在用人上,确实不考虑什么地域、什么出身,就是看能力。硬要说的话,学历也是一个标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正准备推行一个管培生制度,简单说就是每年从重点高校招一批应届毕业生,不直接分配岗位,先用十二到十八个月的时间,在生产、销售、财务、技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