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还是心理上。
于是她们又将目光放在了太后身上,试图让太后娘娘来制裁她。
谁知……
苏稚棠居然连太后都不怕!
太后说什么,她当耳旁风。
姿态懒散得叫人牙痒痒。
把太后气得倒仰,厉声让人去寻谢怀珩来主持公道。
谢怀珩人是来了,也确实不像之前那般袒护得明显。
握着宸嫔娘娘的手捏来捏去,漫不经心地:“行,朕待会儿说她。”
众所周知,这种话等于“待会儿也不会说”。
只不过比明晃晃的偏护要体面一些。
然后就将人领走了。
这下整个宫中都知道,宸嫔娘娘是个不能得罪的主,顶上什么贵妃娘娘,淑妃娘娘,德妃娘娘……都是虚有高位。
有恩宠才是硬道理。
苏稚棠把这些人治得服服帖帖,倒是没人敢再在她面前说些酸言酸语,也没人敢招惹她了。
只不过她们是安分了,见到她就躲。
苏稚棠以一己之力,将后宫勾心斗角的氛围变得异常团结安宁。
苏稚棠却觉得这日子很是无聊。
在谢怀珩在处理永安侯府的事的时候,她就挨个宫地挑选“幸运儿”。
还发明了一种玩趣的项目,拉着几个本就对恩宠不抱希望,一直和她相处得很好的妃嫔们打牌。
这个项目逐渐在后宫传开,倒是很受妃嫔们喜欢,时常聚集在一起玩乐,让这无趣又麻木的后宫生活有了些趣味。
有的时候苏稚棠在后宫里头一扎就是大半天,让谢怀珩都不适应了。
好几次用晚膳时,谢怀珩在乾清宫里来回踱步,着急地让王德禄去寻人。
生怕自家宠妃不回来吃饭,连歇息都要在别人宫里头歇息了。
只是久而久之,妃嫔们也受不住苏稚棠了。
虽说这种活动还挺能培养姐妹之间的感情的,放下以前的恩怨,她们和苏稚棠相处得也不错。
却架不住苏稚棠一手好牌技。
都快把她们宫中的好东西都搬空了!
眼见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小金库就这样被宸嫔娘娘搬走了,她们着实是欲哭无泪。
家里人还问她们,怎么让他们送进宫的银子愈发多了?
她们有口难言。
总不能说是她们技不如人,都被宸嫔娘娘给赢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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