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越说越气,鼓着脸颊肉,又拿尾巴抽了谢怀珩好几下才罢休,敲击力度堪比管制刀具。
谢怀珩闻言,神色间显露出了几分错愕。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将气愤得欲要从他身上挣扎下去的小狐狸搂好,抱在怀里轻轻掂了掂:“棠棠说的对,是我自作孽,我罪该万死。”
谢怀珩单手捧着她的脸,温柔而虔诚地在她脸侧的软肉上亲吻。
“求棠棠原谅我,可好?”
“棠棠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
他呼吸有些不稳,声音嘶哑:“但……求你,莫要再像这般,悄无声息地离开我,好不好。”
谢怀珩低垂下眼,慢慢埋进了苏稚棠的颈窝里。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在意一个人。
也有一天会为一个人这般痴狂。
痴狂到,整日想着她,念着她。
离了她不行。
得了癔症一般,看到与她相关的任何都会回想起他们从前相处的日子。
“你若不在。”
谢怀珩声音轻轻的:“我也没什么可活的了。”
就算抵上了他的性命,他也要找到她。
这时候,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壮志凌云,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轻轻地在她的颈肩上蹭了蹭:“你若是不想整日待在宫中,我便处理完政务之后,时常带你出宫走动。”
“像寻常人家的夫妻那般,去逛灯会,看人间烟火。”
“你若厌我,恨我,我也受着了。怎么罚我都好,将我这命拿了去都行。只求……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
他是真的怕了。
若她和他一样,只是凡人也就罢了,这天下都是他的,有的是法子将她找出来。
可她偏偏,是一只狐妖。
这些日子,最擅长搜集情报的暗卫们铺天盖地地寻她,都未曾寻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谢怀珩恨自己的无力。
为何他是一介凡人。
谢怀珩紧紧地抱着她,心中不安又无措。
他该如何将她留在身边……
苏稚棠被他抱得很紧,脖子也痒痒的。
不知不觉,锁骨积攒了一小汪清泉。
是他哭的。
苏稚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她感受到了他的爱意和不安,看来她出走的这半月是真的吓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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