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棠倒是没想到他还有几分病娇的潜质在。
轻轻地哼了一声,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只有低端的,没学会摄入精气的妖兽才需要靠生啖人肉增长修为。”
“像我这么厉害的狐狸精才不会那么血腥呢。”
谢怀珩眼里含笑,喜欢她这副生动的模样,但对她这句“厉害的狐狸精”表现得不置可否。
他声音柔和了下来:“乖了,现在还不能亲。”
谢怀珩的指腹在她的红唇上揉着,轻叹了一声,眼里透着几分无奈:“乖宝,你对我的自制力太有信心了。”
“若是再深入地亲下去……”
眸色幽深了些:“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对你做一些……我们在梦中做的事了。”
谢怀珩的语气甚至还有些遗憾:“这么久没做了,没有膏药你会不舒服的。”
“而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
“你知道我一向没轻没重。”
尤其是,她偷跑的账还没算完,就又添了一笔将自己陷入危险中的账。
他刚才听明白了她的那些筹备,很聪明,很完善的计划。
但让他心惊胆战。
谢怀珩不知道她以前是多厉害的狐狸,才让她这样胆大。
至少现在她连自己治愈自己的伤口的能力都没有,却敢以身涉险。
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罚重了。
谢怀珩敛下眼底的沉色,声音温和极了:“宝贝,我舍不得你疼。”
苏稚棠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沉默了片刻,只能说谢怀珩还是那个谢怀珩。
怎么纯情就只纯了一下!
苏稚棠不满。
忽而觉得还是不要把她晚上睡在他身边也能入他梦的事情告诉他了。
虽然很馋,但是她更想看谢怀珩能忍到什么时候。
忽而听见外头传来的动静,她和谢怀珩分开了些,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眼眸中的粉色幽光消散,又恢复回了人类的模样。
是王德禄送干净的衣物来了,还带着人送了几大桶热水供她清洗。
苏稚棠本来是想自己来的,但谢怀珩已经抱着我她走向那盛满了热水的木桶:“乖宝刚刚不是说让我看看?”
这架势显然是打算再一次亲力亲为帮她的清理的。
苏稚棠便安然一躺。
谢怀珩已经很熟练了,她安心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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