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承认现行标准有缺陷?”
“我们承认现行标准在应对‘高度复杂的非标准存在集群’时,存在优化空间。”阿尔法的措辞严谨得像法律条文,“但这不意味着标准本身错误,只意味着需要……打补丁。”
姬北辰笑了:“行,那就考察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列队欢迎?还是来个才艺展示?”
“正常进行即可。”阿尔法说,“我的观测是全时段、全维度、无死角的。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数据来源。”
话音落下,它银白色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然后像雾一样散开,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不是消失,是变成了无处不在的观测节点——空气中有它的感知粒子,光线中有它的分析棱镜,连湖面的涟漪都成了它的数据收集界面。
“已开始记录。”阿尔法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第一项观测:非标准存在的日常互动模式。”
镜湖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了一声。
“得了。”赵公明收起法宝,拍了拍手,“该干嘛干嘛吧。人家考官都说了,咱们演自己就行。”
颤音犹豫了一下,重新激活了互动画布。这次画布感应到“无处不在的观测者”,自动生成了一个新画面:一个银白色的简笔画小人,正拿着放大镜东看西看,旁边配字:“这位客官,看可以,别动手啊。”
燃烬重新点燃火焰,这次他表演的是“火焰与冰的对话”——用极寒灵气凝聚出冰晶,再让火焰在冰晶间穿梭而不融化它们。冰与火共舞,形成一种脆弱的平衡美感。
小荒诞飘到湖边一块石头上,开始写一篇现场创作的童话:《好奇的银白色客人和爱讲故事的湖》。
姬北辰重新坐下,继续喝茶。不过这次,他分出了一缕意识,通过太初灵光默默观察着阿尔法的观测模式。
很有意思。
阿尔法的观测不是冰冷的扫描,更像是在……学习。
当颤音的互动画布根据观众情绪变化时,阿尔法会记录下每一个变化节点的数据,同时尝试分析“情绪”与“画面”之间的映射关系。但它显然遇到了困难——因为这种映射完全没有逻辑可循,同一个担忧情绪,在不同人身上会触发完全不同的画面。
“检测到非确定性关联。”阿尔法的声音在数据层响起,“建议:扩大样本量,建立概率模型。”
当燃烬的火焰与冰晶共舞时,阿尔法在计算能量损耗。它得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结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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