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实木门板直接从合页上断裂,轰然倒塌。
屋里的景象让陆诚的瞳孔骤缩。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正举着针管,针尖距离庞思远枯瘦的手臂只剩几厘米。
听到门响,医生下意识回头,脸上那副斯文败类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
“谁让你们进……”
话没说完,陆诚已经冲到了眼前。
没有任何废话,借着冲刺的惯性,陆诚腾空而起,一记侧踹结结实实地蹬在医生的胸口。
这一脚带着陆诚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
医生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那种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狭小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手里的针管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透明的药液泼洒出来,落在地板革上,竟然冒起了一阵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要是这一针扎进血管里,庞思远就算不死也得变成植物人。
“咳咳……”
医生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嘴角全是血沫子,眼镜片碎了一地,那双眼睛里全是惊恐。
陆诚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扑到床边。
庞思远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的口球勒得嘴角裂开,满脸都是泪水和冷汗。
“庞奶奶……”
陆诚手有些抖,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几下割断了那些散发着臭味的牛皮带子。
老太太身子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陆诚赶紧伸手接住。
轻。
太轻了。
抱在怀里是那种硌手的骨感,只有那微弱的心跳还在顽强地跳动。
“画……”
庞思远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诚,干裂的嘴唇嚅动着。
“画……真的……别……别烧……”
陆诚眼眶一热,喉咙里发堵。
这就是他们要销毁的“证据”。
一个为了守住祖宗清白,差点把自己命都搭上的老人。
“画还在,真的还在。”
陆诚把老太太扶起来。
“咱们回家。”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把门堵住!”
“谁敢在仁爱闹事!给我往死里打!”
一个穿着西装却敞着怀的胖子带着二三十号保安冲了过来,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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