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虔诚的佛教徒。
他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黑檀木佛珠,那是他的标志,也是他的命根子,号称是从某位高僧手里求来的,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这张照片至少是二十八年前拍的。”
“那时候梁弘还是个小警察,而那只手的主人已经在给他‘授勋’了。”
秦知语瞳孔猛地收缩。
逻辑链闭合了。
梁弘不是这几年才腐败的。
从二十八年前那个雨夜开始,甚至更早,他就已经是崔振天养的一条狗。
狗死了,是因为它咬了人,主人怕惹麻烦,亲手把它勒死了。
“啪。”
陆诚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拼图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与此同时。
苍山县某安置点。
一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正播放着南疆新闻。
张栓柱坐在马扎上,手里捧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
“……经查,梁弘对当年冤枉张栓柱一事供认不讳……现已恢复张栓柱名誉……”
新闻播报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破旧的屋子里回荡。
旁边的儿子张浩正在打电话,声音大得刺耳:“喂?李局吗?哎对对对,我是张栓柱的儿子!新闻您看了吧?我是清白的家属啊!那个政审的事儿……哎哟谢谢李局!改天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张浩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张栓柱的肩膀用力摇晃。
“爸!您听见没!翻案了!梁弘那是省里的大官,都承认冤枉您了!”
“我儿子的公务员有着落了!咱们家终于能挺直腰杆了!”
张栓柱被摇得身子乱晃,搪瓷缸子里的水洒了一身。
他没理会欣喜若狂的儿子。
老人颤巍巍地伸出那只干枯如树皮的手,挽起袖子。
左臂上,那个用烟头一下一下烫出来的“冤”字,已经成了暗红色的死肉,丑陋,狰狞,像是蜈蚣一样趴在皮肤上。
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个伤疤。
没有狂喜。
没有大笑。
两行浊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淌下来,滴在那个“冤”字上。
“清白了……”
老人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二十八年啊……老婆子,你看见没……咱清白了……”
“可我的家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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