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藏蓝色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带扣锃亮,一身华盛集团董事长的派头。
他迈进门的步伐很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晚晴,爸给你带了虾饺和肠...”
声音卡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玄关,直冲开放式厨房和餐厅。
第一眼:女儿坐在餐桌边。
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男式白衬衫,领口垮到锁骨下面,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赤脚。
第二眼:女儿对面坐着陆诚。灰色T恤,头发还没整理,一副刚起床的模样。
第三眼,夏建国的瞳孔骤然收缩。
夏晚晴的脖子左侧,锁骨往上两寸的位置,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刺眼得很。
衬衫领口太大,根本遮不住。
夏建国手里的早茶袋子晃了一下。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花了大概两秒钟。
养了二十多年的白菜。
被猪拱了。
“爸?!”夏晚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脖子,动作慢了半拍
夏建国已经把那个红印看得清清楚楚。
“我怎么来了?”夏建国把早茶往鞋柜上一搁,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我来看我闺女。我闺女给了我钥匙,让我随时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是……爸你听我解释...”
“你先告诉我,”夏建国的目光从女儿脖子上的红印移到陆诚脸上,又移回来,牙根咬得咯吱响,“昨晚几点睡的。”
夏晚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虚:“我们……我们昨晚在看卷宗。聂远案刚结,有很多材料要归档整理……看着看着就……就太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左飘了一下。
夏建国在商场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他闺女撒谎的水平,和她做饭的水平一样烂。
看卷宗。
穿着男人的衬衫看卷宗。
光着两条腿看卷宗。
脖子上还看出个红印来。
神她妈看卷宗。
夏建国心底最后那一半侥幸,啪的一声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
没有当场发作。
几十年的涵养压住了,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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