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突然笑出声,一张嘴就说欠抽的话。
我这才想起来他身上有那个逆胎印,他俩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成,反之,一个好了,另一个也就没事儿了。
“哼,这幅画老子弄不了,一个邪术,老子还破不了了?”
我想踹瞿白,可怕伤到沙发上的人,又收回了脚,从包里掏出黄纸,咬破手指用血画符。
瞿白不明所以,却本能的往后缩,蟒二将军看到,朝他瞪了一眼,瞿白立刻又动不了了。
“干啥?你要干啥?你整死我纪亭也得死!”
“原来他叫纪亭啊?”
我走到瞿白面前蹲下,把他肩膀头子上的破布料扔到一边,点燃符纸猛的按在他胸口逆胎印上。
“啊——我操你马——”
瞿白痛苦的蜷缩起来,胸口的古怪印记随着符纸的燃烧一点点冒起了黑烟,最后好像被符纸吸附进去,等符纸燃尽,他胸口只有一小片青黑色印记。
虽然我之前没见过逆胎印,不过都是些互换命运或者连接命运的邪术,破法也是异曲同工。
瞿白身上的逆胎印消失后,整个人精神萎靡下去,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时不时抽动几下。
沙发上的人好像并未受到影响,呼吸声越来越粗,看来天亮之前就能醒过来。
我又把目光落在那幅被蟒二将军控制起来的画上陷入沉思。
只能等纪亭醒了,不过等待的过程有些尴尬,蟒二将军的眼神时不时就停留在我的包上,我真怕他装都不装了直接开抢。
不过以他在外的名声应该干不出这事儿。
黄天赐轻咳两声,打破了我跟蟒二将军之间无声的交流。
“老子出去打听了一下,这小子一家老小都不是物!”
他说的是躺在地上不停蠕动的瞿白。
当年瞿白的父母养了条渔船,出海的时候发现了纪亭,以及纪亭所在那艘船上的,属于祭海族的财产。
两人起了歹念,将人跟船上的东西都带了回去,可祭海族的箱子他们打不开。
无论是用斧子劈,还是用火烧,折腾许久后,夫妻俩在船上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是祭海族族长写的,只有祭海族的血脉才能打开祭海族的宝藏。
而纪亭,是祭海族最后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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