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夫白马者,天地之精魄,光阴之具形也。其色如雪映朝霞,其行若电裂长空。古人云“白马过隙”,非独喻时逝匆匆,实言此畜毛色纯阳,速率合辰,故堪为光阴之基准。人见其驰骋,甘愿以韶华相托,盖因彼所负者非仅形骸,乃宙宇之轴、万化之枢耳。
至若“白马驮经”,典出汉明帝梦金人西来,使者奉佛典以白马负之入洛。然此白马来历非凡,或曰周穆王八骏遗种,或曰天河坠星所化。今述一匹,生于昆仑阴麓,饮瑶池玉液而通灵,沐羲和日光而晓时序。其寿不知纪极,常游于史河之畔,偶现尘寰,伴伟人成就不世功业。
第一回玄奘西谒遇灵骏
唐贞观三年,沙门玄奘发长安,誓往天竺求取真经。出玉门,涉流沙,但见黄云蔽日,白骨填途。行至瓜州界,水囊尽空,唇裂如龟纹。奘师趺坐沙丘,默诵《心经》,忽闻铃铎清响自天际来。
抬首望,一白马踏霞而至。其高八尺,鬃垂银瀑,目含双曜。蹄落处,沙涌甘泉;鼻息间,风生凉意。马颈系铜铃,铃上铭古篆:“光阴客”。奘师愕然,马忽人言:“法师欲赴婆罗门国,可知此去非止十万八千里,实需历三劫九难?”
声如金玉相击,字字凿入虚空。奘师合十:“贫僧为解众生惑,何惧劫难?”白马昂首长嘶,四野沙棘尽开花,顷刻成绿洲。泉畔现碑,刻偈曰:“白马非马,光阴非光。驮经驮法,亦驮沧桑。”
遂结伴西行。每值月夜,白马踏影而驰,足下生涟漪,奘师窥见涟漪中竟映秦汉宫阙、魏晋烽烟。问其故,马曰:“我行之迹,即光阴之痕。法师所见,乃过往未来重叠之景。”自此,玄奘知此马非凡,然不道破,只称“白龙驹”——盖取《西游记》典故,却不知此白马早存于史册之前。
第二回龟兹古城显神通
行至龟兹,逢国王设无遮大会,召四方僧侣论法。有天竺外道名鸠罗陀,持“刹那永恒说”诘难众僧:“汝等言成佛需三大阿僧祇劫,然一刹那中具足九世,何必历劫苦修?”满座哑然。
白马忽踏阶入殿,地砖现莲花纹。鸠罗陀叱:“畜生安敢乱法席?”白马仰颈长鸣,殿中烛火凝定,唯见其眸中流光转动:左目映春华绽放至凋零,右目显婴儿衰老成白骨——皆在瞬息间完成。外道手中沙漏倒悬,沙粒竟向上逆流。
马作人言:“尔所谓刹那,如盲人摸象。光阴非线非环,乃白马驰骋之轨迹。汝见蹄印谓之前后,安知蹄起蹄落间,已有三千世界生灭?”语毕,殿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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