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安恭敬地说,“但…问题也很多。”
“坐,都坐,慢慢说。”
李石曾在桌边坐下,示意大家也坐。
众人围坐下来。
林怀安简要汇报了这两天调查的情况,重点说了土地、租税、教育、医疗、贫富差距等问题。其他人不时补充。
李石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听到沉重处,眉头微皱。
“你们看到的,是真实的农村。”
听完汇报,李石曾缓缓开口,“不,应该说,是相对较好的农村。
温泉村有温泉,有疗养院,有城里人来,经济还算活跃。
你们要是去真正的穷乡僻壤,看到的会更触目惊心。”
“那…怎么办?”
马凤乐忍不住问,“李先生,您说,农村的贫富差距,到底该怎么解决?”
李石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
“你们觉得,农村为什么穷?”
“因为土地集中在地主手里。”
谢安平说。
“如果把土地平均分配农民,人均土地是多少?够吃吗?农村还穷吗?”
李石曾反问。
谢安平说:
“如果把土地平均分配农民,人均土地够吃,但是没钱上学了,如果人口继续增加,就会仍然不够吃。”
“因为赋税太重。”
常少莲说。
“因为没文化,没技术。”
郝宜彬说。
“因为…”高佳榕想了想,“因为出路太少,只能种地。”
“都说得对,但都不全面。”
李石曾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众人,“我这些年,去过欧洲,去过日本,看过他们的农村。
他们的农村,也曾穷过,苦过,但现在,好多了。
也有大农场主雇佣人员种很多土地,所以农村土地现象兼并严重、贫富差距也只表面现象。
我们不能犯“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错误,大家都穷这样大家心理才舒服的毛病,核心是要让整个农村都富起来。
为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工业。”
李石曾说,“欧洲、日本,已经完成了工业革命,到处都是工厂。
农民种地不挣钱,可以去工厂做工。
工厂需要工人,农民需要工作,两全其美。
农民进了城,挣了钱,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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