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踩着泥泞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远处,祠堂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稚嫩,但响亮: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那声音穿过雨后的清新空气,传得很远,很远。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乐见这样的改变。
村西头,刘三家。
屋里烟雾缭绕,刘三和他两个兄弟,还有几个跟班,正围着一张破桌子喝酒。
桌上摆着花生米、猪头肉,还有一壶烧酒。
“三哥,前几天事,就这么算了?”
一个跟班愤愤不平,“那帮学生,太他妈嚣张了。
当众让你下不来台,这口气,你能忍?”
“忍?”
刘三灌了一口酒,冷笑,“老子忍个屁!但你没看见吗?那些穷鬼,现在都向着他们。
今天我给赵寡妇要账,你知道多少人围着我?要不是人多,我非……”
“人多怎么了?”
另一个兄弟拍桌子,“咱们兄弟五个,加上这帮兄弟,还怕他们几个学生?”
“学生不可怕,”
刘三眯起眼,“可怕的是他们后面有人。
那个王伦,她爹是王崇义,温泉中学老师,会功夫,手下有人。
那个林怀安,听说他哥是当兵的,听说还是个连长。
还有那几个女的,一看就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姐,真动了,麻烦就大了。”
“那就这么算了?”跟班不甘心。
“算?”刘三放下酒杯,眼神阴狠,“当然不能算。但不能明着来,得暗着来。”
“怎么暗着来?”
“他们不是教人认字吗?不是教人算账吗?”
刘三阴恻恻地笑了,“那就让他们教。
等他们走了,这些穷鬼,该欠的钱,一分也少不了。
而且,他们不是买了肉,分了钱吗?
这是收买人心,是图谋不轨。
咱们可以往上捅,说他们是**,是来煽动闹事的。”
“高!”
兄弟竖起大拇指,“还是三哥有办法。”
“不过,”
刘三沉吟,“得等他们走。
现在他们在,有王伦镇着,有那些穷鬼护着,动不了。
等他们走了,这些穷鬼,还不是任咱们拿捏?”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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