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搞礼仪庆典的公司。要不红毯、鲜花、仪仗队都给整上怎么样?反正她的南岳帝宫也不是什么道家清修之地。”
“哈哈哈……可以的。”陈安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这阵仗搞出来,那么基本上没有什么神像可以和他媲美了,也就那些会被国家级祭礼供奉的神像,例如“黄帝”“炎帝”这样的华夏之祖了,可它们也不能说是传统的神像,那种活动更应该归类为祭祖,即便是三清四御也享受不到。
“人也要搞多点……最好是统一制服,乌鹊带的那批人平常的衣服就挺好看的。明天让鹿鹿跟在我旁边,也不用担心安保都去干别的,她会有什么危险。”
宛月媛刚刚觉得好笑,可是既然愿意配合,就认真思索起来,“我再请一家无人机飞行表演公司……这样你如果展现道法,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大家也只会以为是无人机搞出来的视觉效果。”
陈安倒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宛月媛想得周到,他欣赏地点了点头,“宛姨,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以前的人总说娶妻娶贤,有一位贤内助是多么让人省事放心的感觉了。”
宛月媛瞬间脸红。
可是他那坦诚而纯粹的目光,又不像是故意调戏他,好像只是单纯的欣赏,一时间让宛月媛有点不知所措,只觉得心如鼓擂,让原本厚重而难以震撼的脂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她只好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和宛姨也敢口花花……你别忘记了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说着宛月媛压低了声音,又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这里离麓山如此之近,真的有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感觉,她可不像陈安那样肆无忌惮——发生在王瀌瀌和她自己身上的种种,让她彻底相信这个世界存在鬼神,也自然要对这些超自然的存在保持敬畏。
陈安倒是能够理解,她说的“身份”当然不是长辈的身份,也不是她的权势财富和影响力的社会地位,而是指的她其实是云麓宫西北偏殿那消失的金身神像的女人。
父亲宛公明当初以献祭宛家后代为条件,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坐拥无穷无尽的财富和一直持续着的投资气运。
宛月媛气愤于父亲极致的自私自利和对亲生骨肉血脉的出卖,但是对于成为金身神像的女人,她只有无奈却也无法反抗,见识过了金身神像的种种能力,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说实话,别说是金身神像了,若是陈安心怀不轨,真的想违背她的意志,用强暴的手段对她做点什么,她其实都没有能力阻止。
所以现在陈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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