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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是在收集能量。恐惧也好,虔诚也罢,只要心跳频率对上了,它就是个充电宝?”陈越冷笑,“怪不得海鬼要搞邪教。那些信徒跪在地上磕头时心脏狂跳的样子,就是这玩意儿最好的粮食。”
“没错。”张子虚又拿起第二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几种粉末和干草。
“这是你让我找的材料。这瓶灰白色的,是深海巨鲸的牙齿研磨的粉。硬度极高,混在牙粉里,用来修补牙齿那是神物,但如果……如果在里面加上这个……”
张子虚拿起一株看起来很普通的枯草,“这叫‘显影草’,苗疆那边的东西。它的汁液平时无色,但是一旦遇到那些长期服用神仙水(含有特定生物碱)的人的唾液——这种人的唾液通常偏酸性——这草汁就会变成……鲜亮的蓝色。”
陈越眼睛一亮:“好东西!这就是天然的石蕊试纸!把它混进咱们展示用的特制洁牙粉里。只要哪个番邦使节刷了牙吐出来的沫子是蓝的,那他就是个瘾君子,顺着他就能摸到货源!”
“第三件事呢?”陈越身子前倾,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第三件……是最麻烦的。”张子虚拿起最后一份卷宗,神色变得异常凝重,“鸿胪寺少卿,周文彬。”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查了他的底细,甚至花钱买通了他府里的倒夜香的婆子。陈越,这人……有问题。大问题。”
“怎么说?他是奸细?”
“不,他更像是个……‘活死人’。”张子虚的声音压低到了极限,“那个婆子说,这三个月来,周府的内院里,从来没有传出过周文彬说话的声音。一句都没有。”
“失语症?”
“不止。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门,爱唱戏,爱骂下人。但现在,他在家里跟哑巴一样,甚至上朝也只递折子不奏对。最诡异的是……”
张子虚从卷宗里抽出一张草图,画的是周府的布局。
“他家那颗几百年的老槐树上,最近三个月,聚满了乌鸦。哪怕下人怎么赶也赶不走。那些乌鸦不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盯着周文彬的书房窗口。
而且,那个婆子说,她好几次半夜起夜,看见书房的窗户上映出的影子……周大人并没有在看书写字。
他在……他在自己把自己的脖子往后折。那种角度,正常人的颈椎早就断了,可他还能自己给掰回来。”
陈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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